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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厮杀,都靠自己,绝对不能指望旁人救你,否则只有等死。
“这里。”有人拉了她一把,是个眼熟却不知道姓名的将军。
他把江柏宁推到追风马面前,砍杀了两个戎狄,恨不得一只手就把她举上马,江柏宁慌忙上马,那将军狠狠一拍,追风马立马就跑,横冲直撞,带着她离开这厮杀的战场。
她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旁人。
“驾!”
江柏宁往外跑,手里依旧抓着大刀,有戎狄挥刀砍来,她立刻提刀一挡险险避过,闷头驾马往外冲。
追风马一路莽撞,伤了不少人,鬃毛飞扬,马尾飘荡,几乎四蹄生风...
她在战场中驾马狂奔,一支羽箭对准了她,持箭人就是被她算计的一败涂地的左亲王。
大弓拉满,长着络腮胡的草原汉子,此时此刻,眼里心里都是这个中原女子。
戎狄兵犯大秦已经数十年,熬死了多少大秦悍将,可是从未有一人,这般尖酸毒辣,不留半分活路给戎狄。
想想那些惨死的妇孺孩童,想想那些策马扬鞭的草原儿郎,想想自己筹谋多年终于攒起来的一方势力...
他放弦,羽箭破空飞出,仿佛带着风力直直扑向江柏宁。
后背一凉,江柏宁本能的一个哆嗦后转身去看,身后越加激烈的厮杀刚刚入眼,她就清清楚楚看着一支羽箭射向自己,羽箭刺穿她的左肩窝,直接贯穿她的身子。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