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若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白未已生怕冤枉好人,便劝说道,“或是你知道些什么也可言名。”
“莫公子,莫非你为了取胜掉包了白大人的墨汁?你输归输不要连累了旁人。”钟立天这句说的诡异,刚才还不承认输的他现在改口倒是快。
莫别浦看向白未已的画作,轻叹道:“终究是技不如人,我竟然做了井底蛙,还不自知。”
程汉初听他这么说,大惊失色,诧异的问道:“此话何意?”
莫别浦咬了咬牙根,长出一口气,说道:“换墨确有此事,我认输。”
众人哗然,刚才还士气高昂,为他忿忿不平的寒门学子,现在都如丢盔弃甲的士兵,垂头丧气,哀声连连。
最终比试以白未已胜出告终,不止如此,莫别浦还被关进城防司大牢,因为侯寺推断,他既然能换墨汁,那就有可能对御马下毒,动机存在就有必要审一审。
比试虽然结束,但金陵的百姓怎能放过如此好的话题,现在大街小巷,茶余饭后都在讨论金陵城防司的白大人,没想到朝堂之上还有如此能人。
范苍萋自然也为他开心,感觉自己出门都特有面子。
这一日她又溜进城防司,想问问御马猝死的事情是否有了新的进展,正巧遇到侯寺。
“呦,王妃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侯寺半张着嘴,还要说些什么。
范苍萋却已经不耐烦,挥着手说道:“免了免了,我来问问你,莫别浦审的怎么样了?”
“回王妃的话,莫别浦已经定案……了。”侯寺得意的说道,刚举起手,却又被范苍萋阻拦。
“定案了?他招了?”
侯寺不在乎的说:“嗨,哪用他招,分明就是……他。”
范苍萋想到之前白未已处理洪家的案子,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一下恼火起来,大步冲向内堂,嘴里叫嚷着:“白未已,你不会又要敷衍了事吧。”
此刻,白未已正与一身着官服的男子在内堂议事,见她进来不免有些尴尬,立刻阻止道:“我这里有客人,有什么事,且回府再说。”
那男子冷眼看向范苍萋,揶揄道:“早就听闻十一王妃把官衙当私宅,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白未已原本觉得有些失态,可一听他如此刻薄,反而不愿她受人冷言冷语,辩解道:“城防司守金陵百姓安危,自然是敞开大门,广开言路,叶大人怎么不懂其中道理。”
被他这样一顿讽刺,叶之成有些恼火,扔下手中的案卷,冷冷的说道:“那就请白大人好好为金陵百姓服务吧,查明此事,也好给圣上一个交代。”
待他走后,范苍萋做了个鬼脸,好奇的问道:“什么案件?不会是御马的事情吧。”
白未已看着手上的案卷,叹气道:“那倒不是,是有关粮食的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