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叶之成是户部侍郎,秋收之后,他负责整理粮运文卷。
范苍萋不解的问道:“他来做什么?城防司也负责运粮吗?”
白未已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轻描淡写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了,莫别浦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范苍萋焦急的看向白未已,她虽然不喜欢莫别浦,但也不愿看他从学子成为阶下囚。
白未已对粮运之事一窍不通,正在为叶之成说的事心烦,见她又问只好回答道:“我已经交给侯寺处理了。”
“怎么能交给他呢,他根本都不审,就随便按个罪名给他。”范苍萋急了,一手按住案几上的文卷,把脸凑近一些,逼问道。
白未已看着她,忽然计上心头,殷勤的笑着:“我也知道他不是最佳人选,心中倒是有个人,就是不知她是否愿意。”
“什么人?”
“就是你。”
范苍萋睁大眼睛,惊讶的问:“我?我可以吗?”
白未已把手搭在她的肩膀,劝说道:“你了解事情经过,又有头脑,放心,一定可以,我会叫侯寺在旁辅佐你,如何?”
范苍萋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应允下来。
而后,她与侯寺一同到城防司大牢,这里有个简单的大堂,范苍萋刚落座,便看到莫别浦被衙差带了来。
两人各自忙碌,这些日子竟少有见面,秋风瑟瑟,一场场阴雨过后,整个金陵城换上了金装。
白未已忙到二更才回到王府,低头正沉思,却见对面一人也同一个动作向他走来,二人几乎要装上时才反应过来。
“大晚上不睡觉,你在这逛什么?”范苍萋显然被吓了一跳,惊慌嗔怒着。
白未已苦笑着,回顶道:“大晚上不睡觉的不止我一人吧。”
范苍萋撇了撇嘴,烦躁的说:“睡不着,想着出来走走,理理思路。”
“要不你也别勉强自己,先关他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了,放他回乡就是了。”其实白未已早有此打算,不过是见她当日认真才说要审一审。
“若他与御马猝死有关,怎能轻易处置?”范苍萋曾听盛千山说过,御马之事圣上有旨一定要查清楚。
白未已摇摇头,肯定的说:“我想他与御马猝死一事无关,或许与粮运有关。”
“什么意思?”范苍萋一下被他说糊涂了,眨着大眼睛询问道。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去一朝居,你等我换了衣服,再细细说给你听。”
到了一朝居,范苍萋在外室发现她亲手做的竹椅,便坐在上面等待。
“你还是坐这边来吧,椅子就一把,你坐了,难道要我站着。”白未已换了一身白衣,随手拿了一件淡蓝色的外衫,披在身上,像极了书斋的先生。
范苍萋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快说说御马的事,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白未已原本在查粮运一事,因叶之成提及他发现以往粮运之地都是蜀地,可今年却多了很多不知名的乡郡县,因有部分粮食运进宫中,他怕有不妥便请白未已追查一下粮运渠道是否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