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已摇摇头,否定道:“我不想胜之不武,所以还是选择了为比试事先准备好的马匹。”
“你进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盛千山转头看向范苍萋,想从她这里得到些线索。
范苍萋将自己所见一一详述,沉思片刻问道:“会不会有人趁我们未到之前,给红鬃狮喂了药?”
白未已与盛千山一同摇头否定。
“且不说马场守卫森严,就算有人能偷溜进去,红鬃狮也不会随便吃别人喂的草料。”白未已曾多次接触红鬃狮,它极有灵性,而且还训练有素。
盛千山也赞同他的观点,补充道:“的确如此,而且现场我也查看过,完全没有草料槽,或是放置过食槽的迹象。”
“那照你们这么说,它是在宫中吃了什么,才突发疾病的?”范苍萋此言一出,二人都默不作声,这样的定论还言之过早。
“王爷,三试的题目送过来了。”管家带着小厮送来了三试的题目,分别是星宿,农桑和墨宣。
星宿的比试将在今晚举行,主考官已派了小厮去城南的观星台准备,农桑及墨宣都在明日比试。
盛千山见了题目似乎略有心安,提议道:“你先准备晚上的比试,御马的事先要有个交代,我回宫再问问御马官,此事要查也不急于这一天半天。”
白未已点头说道:“自是,你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告皇兄,等比试结束,再追查。”
话不多说,晚上的比试定在酉时,以观星论道为题,二人轮流回答考官问题,最终答对多者胜出。
观星台地方并不大,又是夜晚,所以来围观人大多是二人的熟人,大家分坐两边,身后便是支持者。
“看来这个莫别浦有不少支持者呀。”范苍萋刚坐下就发现对面已经坐满了人,而自己的身后却空无一人。
白未已笑而不语,只抬头看向夜空,温柔的说:“今日夜色真美,若没有比试,只是我们坐在这里欣赏,才不负这美好时光呀。”
“你还想着欣赏,你看看对面,各个虎视眈眈,像要把你吃了一样。”范苍萋有些担心自己的身后不会就一直这么空着吧。
“白大人,人缘不太好呀,怎么身后空落落的?”对面也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文史不济,只能靠武力取胜,人缘不好,怎么也不愿花点钱请些人来呢?”这样刻薄的话从学子口中说出,更让人觉得恶心。
“什么武力取胜,那马上射箭本就是金陵公子哥的消遣玩意,欺负我们寒门学子苦读十年,一身的本事,却偏偏要比试玩乐的项目,要我说应该比兵法,而不是马上猴耍。”
范苍萋实在听不下去,这些人赢了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输了还各种借口贬低对手,实在非君子所为。
她站起来高声喊道:“对面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在那小声议论,什么叫应该比兵法而不是猴耍?要比就是文武双全,不能提刀上马,懂再多的兵法,也是纸上谈兵,这社稷少不了文官也缺不得武将,技不如人,就承认。”
白未已看着她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中欢喜异常,对方的话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此时公孙门昼也悄悄入席,白未已起身行礼,对方也回以微笑。
时辰将近,舒郡主,洪玉颜一同而来,盛千山也赶来,加上清歌父女,子兰等人,范苍萋身后也坐了数人不再空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