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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宿与农桑的比试二人又是平分秋色,比试迎来了关键一局,墨宣。
范苍萋正在为白未已准备一会要用用品,却听到门外一阵喧哗,她探头出去,看到莫别浦被众人抬起似乎在庆祝什么。
“你们在这吵什么,比试还没开始,难道不想着先做准备吗?”范苍萋原本对寒门学子颇有好感,可此次比试她却觉得这些人太给寒门学子丢人。
人群中一人兴奋的回答道:“这还用比试吗,本场一定是莫兄胜出。”
“为什么?”范苍萋记得这人每场比赛都在莫别浦的身边,好像叫什么钟立天。
钟立天得意的介绍道:“莫兄自幼家贫,无纸作画的时候,便在水中。墨宣也是水拓的一种,考验的就是画者的控墨能力。”
范苍萋见过白未已的画作,那也绝对称的上佳作,不过对于墨宣这种形式,她的确不知。
见她迟疑不语,钟立天更加肆无忌惮,炫耀道:“别担心,等莫兄做了金陵的城防司总管后,一定会帮你家公子找个合适的职位,比如喂马。”
众人听后都大笑起来,范苍萋插着腰回怼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比赛即将开始,众人也都散去,拭目以待。
范苍萋回到屋内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向高台而去。
白未已依旧一脸轻松,见她姗姗来迟,关心道:“怎么,迷路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刚才和他们大吵了一架,还寒门学子呢,一点谦逊的样子都没有。”范苍萋把木盒放在旁边,将用具一样样拿出,突然发现一件东西。
“这是什么?”白未已也被吸引,好奇的问道。
这是个葫芦样子的挂饰,上面还有隐隐的艾草香味,范苍萋努力回忆,茫然的摇摇头说:“不知道呀,这不是我放的。”
金锣已响,他们只好暂且不提,专心准备比试。
程汉初一身黑色朝服,庄重的拿起卷轴说道:“今日比试墨宣,以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为题作画,限一个时辰。”
范苍萋将水倒入盘中,小心翼翼的将分装的墨汁倒入碟中,白未已深吸一口气,似乎已有了想法,拿起毛笔,沾了墨汁准备开始。
一滴墨汁落入水盘中,瞬间化开,白未已眉头一皱,轻声嘟囔道:“怎么会这样?”
范苍萋凑过来,问道:“怎么了?”
“这墨汁是加了墨油的特用墨汁吗?”
“对呀,昨天翠竹带着水墨一起做出来的,我也旁边一直看着,绝对没有问题。”
“那就怪了,怎么会化开呢?”
范苍萋连忙把盘中的水换了新的,白未已又试了一下,结果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