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苍萋站在一旁研磨,焦急的催促道:“你怎么还不下笔呀,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二人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下面人群也是议论纷纷,公孙门昼也在其中。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二人的文章分拓多个副本,主事官及考官均有一份外,还在夫子庙中张贴几张供众人品读。
等待结果的时候最折磨人,范苍萋趁机溜出东侧殿,去寻公孙先生。
“先生,如何?”刚一见到公孙先生,范苍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的看法。
公孙门昼拿起茶杯,轻啜一口说道:“依我看,白未已略胜一筹。”
范苍萋相信先生的眼光,欣喜不已的说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他胜。”
“那也未必。”
“您这是什么意思?”范苍萋有些糊涂,不解的问道。
公孙门昼望着高台,若有所思的说:“白未已的想法,未必会被他人所理解,若不能理解,又如何能窥探出其中深意,自然也就无法被人欣赏。”
范苍萋更无法理解这句话了,只好又问道:“那先生觉得,这场到底是谁赢呀?”
公孙门昼见高台有小厮来往穿梭,心知已有结论,便不再出声。
“比试结果,莫别浦胜。”
当结果宣布后,夫子庙中寒门学子无不欢欣雀跃,纷纷拍手叫好,甚是大声歌颂赞扬。
范苍萋心中听了不悦,一路跑回东偏殿,此刻白未已正悠闲的品茶。
“真是让人生气,那些考官连你的文章都看不明白,还好意思坐在高台上面评论。”
白未已好奇的问道:“此话怎讲?”
“公孙先生明明说应该是你赢,不过要是考官不能理解,就会判定你输。”范苍萋把刚才公孙先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白未已微笑道:“知我者公孙先生也。”
“只有公孙先生懂你有什么用,现在他们判你输。”范苍萋焦虑的提醒道。
白未已却不在意,反而劝她道:“这不过才第一场,后面还有四场,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虽是这么说,可范苍萋依旧不甘心,看着对面热闹庆祝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第二场比试将在午后开始,众人也要到南郊马场先行准备。
夫子庙门口,正要上马的白未已遇到莫别浦,对方正被众人簇拥着,脸上满是得意。
范苍萋好不容易上了马,却怎么催它也不动,只得高声叫道:“白未已,这马要怎么才能动呀?”
白未已看她样子甚是可爱,便亲自下马帮她牵马。
“莫公子,看来城防司一职你是势在必得呀。”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白未已也不理会,只关心范苍萋。
“可不是,我看有人或许当个马倌也不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