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二人的比试定在试选前,虽说时间有些紧张,不过安排还算稳妥,主事官自然要选德高望重的程汉初。
比试共分三大项五小项,前两项分别是文史,攻略。题目也是由主试官与各位考官一早拟定好的,第三项是抽选比试,一共有十二项,比试者抽选三项,其中包含工程,农种,天文,地貌,甚至连烹厨都有涉及。
比试正日,百姓们无不好奇,怎奈夫子庙盛不下这么多人,一大早门口就被堵的水泄不通。
范苍萋怎能错过这个看热闹的好机会,央求了许久,白未已才答应她,可以男装随自己进入。
夫子庙内人声鼎沸,白未已与范苍萋入了东侧的偏殿,西侧偏殿也有人影闪过。
“那个莫别浦就在对面吗?”范苍萋趴在窗户边鬼鬼祟祟的向对面看去。
白未已闭目凝神,并未回答。
“诶?”范苍萋突然惊叫起来,把白未已吓了一跳。
“怎么了?”
“呃,没……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范苍萋欲言又止,她不确定自己刚才看的是否真切,毕竟颇有些距离。
“你可真是清闲呀。”盛千山从窗边经过,探头向里面看来。
范苍萋疑惑的问道:“你今日不是当值,怎么也跑过来了?”
“圣上听说比试的事,颇为担心,让我过来看看,随时通报。”
范苍萋凑到白未已面前,低声说道:“圣上还挺关心你。”
“皇兄也是怕我输呀。”白未已深知自己顽劣名声在外,圣上也难免有些顾虑。
盛千山不宜入内,只能隔着窗户站着,实在听不到他们的悄悄话,急躁的问:“你们说什么呢,到底有没有把握呀?”
范苍萋神神秘秘的又跑到窗前,小声说道:“不必担忧,我觉得白未已没什么问题,他的书房我也是见过的,不像不学无术的人。”
“这还用你说,可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呀。”盛千山忧虑的说,“我看还是要多探探对方的底才好。”
二人正说话时,夫子庙内已在整顿秩序,主试官与考官们相继坐上高台,比试即将开始。
辰正,金锣鸣响,刚才还嘈杂的院内,忽然安静下来,就像大家都被捂上了嘴巴一般。
程汉初一身黑底红纹服,面露庄重之色,走到高台的案几前,奉读太祖为言名比试立下的规矩。
范苍萋哪里听得进去,一心只想着一会的比试,来回在屋内踱步,白未已见她这样,心中宽慰,原来她如此担心自己。
“你那是什么表情,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笑。”范苍萋偶瞟一眼,居然看到白未已一脸春光,更是着急。
白未已稍有收敛,安慰道:“此比试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过也不用像你这样吧,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是什么话,你一定不容有失,绝对不能输。”范苍萋没想到他如此没有斗志,立刻鼓舞道,“城防司一职,你辛苦得到,这些日子为了政务也是呕心沥血,怎能拱手让人?”
“是,我怠慢了。”白未已被她教训的心甘情愿,也打起精神,准备迎战。
礼毕,有小厮将东西侧殿窗户全部打开,两殿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面的莫别浦也已坐定,身边站着书童。
文史的题目已经出来,莫别浦似乎胸有成竹,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奋笔疾书,反观白未已有些犹豫,不紧不慢的拿起笔,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