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睁大你的狗眼再好生看看,到底谁是衍王妃!”右相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洛清尘要喊人来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了,老子没认错,你们这些人啊,为了利益,真是连亲人生死都可以不计较的,她们虽都带着华丽的发饰和一样的面纱,但喂水的姑娘可穿着普通衣服呢,就算她换了华贵的衣服,你们觉得,堂堂衍王妃会亲自喂我这种人水喝?好,就算会吧,那她会着急我认错了旁人?傻子才会这样吧?”
男子说完这一长串的话,气喘的越来越大,洛清尘不顾脏乱,上前为他顺着气,男子舒服了一些,对洛清尘笑道:“没想到有一天,我能连堂堂相爷都骂了,这辈子没白活,姑娘你也是,就算我们生来低贱,也是要为自己活的。”
“多谢大哥提点,我会为自己好好活这辈子的。”
“乱了,乱了!”右相想动,但齐刀手中的刀一直搁在他的脖子下,不准他动弹分毫。
“出去说吧。”洛清尘语气冰冷,挽上温玉衍走了出去。
温玉衍摸着洛清尘冰凉的手指,将其握在手中暖和着,小声道:“你这样太危险了。”
“事情来的太快,不是么?所幸运气好,赌赢了。”她不能让外公,在晚年,有一丁点儿的负面话语。
温玉衍垂眼,深感自责。
“相爷嫡女,真是好大的手笔。”洛清尘自言自语着,以此安慰温玉衍,这件事没必要有任何自责,任谁也想不到,对方会因为她和应思若的一点口角,就来嫁祸她。
审查室。
“王妃真是好手段啊。”右相自认低估洛清尘,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何来手段,本王妃又不是凶手,自然不惧对质。”
“那王妃是在质疑皇上先前的判断了?还有……那人喝了麻散,暗室又暗,总归是有些误判的,不过,本相会让皇上重新审查的。”
“本王妃可是问了你好几次,你都说,那人身体麻痹,但意识清醒,相爷痛失爱女,本王妃理解,但也不是说,你的仇,本王妃来受吧,相爷如此反复,真是让人怀疑,这一切都是你的苦肉计呢。”洛清尘语气轻松,但双眼坚毅凌厉,不见一丝畏惧。
右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姑娘怼的哑口无言,他捂着胸口,连退数步,指着洛清尘:“你……你……”
“你?没尊没卑的,相爷了不起啊,本王还是王爷呢,你冤枉本王媳妇儿的账还没算,又来……”温玉衍撸起袖子,洛清尘压下他的手打断道:“算了王爷,右相又没儿子,就这么个女儿还惨死了,谁都受不住的。”
“哦,好,听媳妇儿的。”温玉衍十分乖巧的放下手,给了右相一个,这次放了你的眼神。
“启禀……”一年轻差役从外走来,看了看屋内的情形也不知道启禀谁了,直接说道:“司外来了个姓宁的姑娘,说来自首。”
“表妹?自首?”温玉衍奇道。
“是的,王爷,她哭着说自己是杀害……杀害应姑娘的凶手,哭着要进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