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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乐枝站在御查司门口,一身素白衣裙,加上未干的泪痕,让人十分心疼。
顾言在得到消息后,也第一时间赶来了,他看着门口的宁乐枝,大步跑了上去,道:“宁妹妹,你怎么来了?”
“应姑娘死了。”宁乐枝说着眼泪又滑了出来。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事儿肯定不是王妃做的,你先安心回去,我进去看看。”
“不,我不能回去,因为这件事是我做的,我要来自首!”宁乐枝擦了擦泪痕说道。
顾言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傻丫头说什么呢,你别担心,肯定没事儿的。”
“不,我是说真的,我嫉妒应姑娘嫁给你,所以起了这等坏心,而且,宫门外许多人都看到应姑娘打我的,我比王妃更有理由杀她。”
“哎呀,你别担心了,咱有聂将军呢,谁敢陷害衍王妃啊。”顾言宽慰着宁乐枝。
“可是将军远在千里之外,我不能让表哥伤心的,就是我买凶杀人的,真的是我……”宁乐枝说着说着,无措地哭了起来。
顾言手忙脚乱的为她擦泪眼:“你别哭啊。”
“言哥哥。”宁乐枝顺进顾言怀中,顾言的手僵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来,安抚道:“没事儿,你放心,这种傻话可不能瞎说的,知道么?”
“那个……”报信的差役出来,看着相拥的两人,打扰也不是,不打扰也不是。
两人快速分开,宁乐枝擦了擦泪,问道:“可是传我了?”
“是,您请吧。”差役伸手邀请道。
“你这丫头,方才说的胡话,进去可不能再说啊。”顾言担忧地提醒道。
宁乐枝没回他,只是卸下手腕上的一只镯子,递给了传话的差役:“多谢大哥传话。”
差役扫了扫鼻头,他去报信也是冒险了的,可现在顾言在,他又不太敢收东西。
宁乐枝见人不收,主动将东西,塞了过去,顾言见宁乐枝自己要给,也就没有阻拦。
三人拐了好几个大弯,来到了审查室,一进屋,宁乐枝就跪在地上,双手匍匐在地,高呼:“民女宁乐枝,今来自首!”
顾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千叮咛万嘱咐的,怎么就没听进去呢!
温玉衍走过去,伸手时,看到宁乐枝空荡荡的手腕,先顿了一下,然后扶着宁乐枝:“快起来,你自受什么。”
宁乐枝摇头哭道:“王爷,乐枝对不起您,乐枝因嫉妒应姑娘,花钱买通护花寨的人囚禁应姑娘,没想到……没想到竟惹出如此滔天大祸,还连累了您和王妃,乐枝万死难辞其咎!”
“快起来,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去认识什么护花寨。”温玉衍说完还对右相解释,宁乐枝此举是为了洛清尘瞎说的。
“王爷,您不相信王妃?王妃最是温柔贤淑,她不会做这种事的,而且……”宁乐枝感觉和温玉衍说不通的样后,跪行到右相面前,道:“大人明鉴,王妃断然没有杀害应姑娘的理由,一切都是我记恨宫外受辱,才设计报复,但是……我真的只是想毁了应姑娘和顾小侯爷的婚事而已,没想到会……会害死她。”
宁乐枝扑在地上呜咽,洛清尘走过去强行将人拉起来:“方才那护花寨的人亲口承认,本王妃不是去找他的的人,你啊,别瞎操心了。”
“什么?”宁乐枝脸色一白,再道:“真的?这太好了。”
“是真的,右相也在场的,对不对?”洛清尘问着右相。
“此事还需上呈皇上,王妃今日仍要委屈在此。”右相甩了甩衣袖说道。
“是么?那不如,再试试?”
“王妃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