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临溪今天也不知道熏得什么香,俩人离得近了,那淡淡地香味儿老在李堰鼻尖飘来飘去,搞的他有点心烦意乱。上回他就没闻出来这香的来处,此刻也依旧没闻出来。
“要不写……”柳临溪转头看他,一见李堰满脸通红,耳朵尖都快烧着了,不由有些惊讶。
“转过去。”李堰伏在他耳边低声命令道。
柳临溪:……
他不会是……柳临溪皱了皱眉,心道年轻人都这么血气方刚的吗?
李堰也不看他,定了定神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写了句: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李堰字如其人,笔法刚劲有力,柳临溪莫名想起了西北的风沙和血腥味。这几日也不知为何,柳临溪感觉自己和原主的记忆似乎融合的越来越多,经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梦到原主在战场厮杀的情形。
有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剑切割皮肤时留下的痛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旧伤的缘故。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太后在一旁看着,一脸欣慰的道:“陛下果然一直都很中意这首诗呢。”
柳临溪一看太后的表情,就知道她打算讲故事,忙配合地问道:“这首诗有什么故事吗?”
“哀家记得那应该是三年前吧,那年陛下还是太子,才十五岁。”太后道:“当时西北大捷,先帝龙心大悦,在家宴上挥毫泼墨,画了一幅西北戍边图。当时先帝点了太子为这幅画题词,太子提的便是这句诗。”
三年前西北大捷,那应该就是柳临溪被封疾风将军的那一次。柳临溪从原主的记忆中依稀记得,那年跟着主将回京述职,曾见过一次陛下,不过对太子却没什么印象。
“当年陛下特意设了宴犒赏西北军,太子听说后一夜没睡,没想到……”太后面色有些黯然。
李堰随即打断她道:“母后,怎么又提这些旧事?”
“对,不提了。”太后说罢言称自己身体乏了,便回了永寿宫。
李堰看了一眼那句诗,放下笔,看向柳临溪问道:“太后怎么来了?”
“不知道,突然就来了。”柳临溪道:“大概是想看看我?”
李堰沉吟片刻,看着桌上柳临溪那张牙舞爪的字迹问道:“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练字了?”
“我……自幼便羡慕那些会写字的文人,可惜资质愚笨,一直写不好。今日左右无事,便想着练一练字。”柳临溪道。他总不能说自己在写小x文,被太后无意撞见了,太后看过之后盛赞他写的好,却遗憾他字迹潦草,所以要教他写字吧……
李堰目光锐利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什么话想问,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若喜欢,改日给你找个先生便是。”李堰道。
柳临溪笑道:“我小时候倒是和弟弟去上过学堂,但是我太没耐性,老惹先生不高兴,后来就不让我去了。倒是我弟弟勤学好问,将来说不定能中个状元呢。”
柳临溪说的这些往事,都是原主记忆中的,他也是近日才想起来。
“你还有个弟弟?”李堰问道。
“对,今年十六了,在京郊学堂读书。”柳临溪道。
李堰问道:“学识如何?”
柳临溪惭愧地看了一眼自己写的字儿,开口道:“多年未曾见过,并不知他的近况。”
“过几日太学会以赏菊的由头办个诗会,到时候给京郊学堂去个帖子,他若是能脱颖而出,说不定能得到去太学读书的机会。”李堰道。
柳临溪:!!!
太学啊,那可是皇亲国戚读书的地方,难道李堰真打算跟自己大婚?
不然干嘛主动要求安排未来小舅子去那种地方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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