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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李堰低头批着折子。
苏恒立在一旁朝他汇报柳临溪在宫外的这一天一夜的行程。
“去戏楼里看话本”李堰一边批着折子一边问道。
“是。”苏恒道:“柳将军看了之后挺不高兴的,奴才还劝他别往心里去。”
“看得什么话本?”李堰问道。
“就是……程公子和……柳将军的事儿……”苏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
李堰批折子的笔一顿,一滴朱砂落在了折子上晕开了一片。
他索性放下笔,又问:“柳将军还说了什么不曾?”
苏恒遂将柳临溪带着他去戏楼谈合作失败的经历也朝李堰说了一遍。李堰面带疑惑,目光让人捉摸不透,苏恒见状继续道:“柳将军似乎很生气,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回柳府之后朝管家说了几句小话,还给了一锭银子,奴才不曾听到他说了什么。”
“柳老爷对柳将军态度如何?”李堰又问。
“不冷不热吧,但柳夫人很亲热。”苏恒道:“临走的时候,他们私下跟将军说了些什么,老奴在外后候着,也未曾听到。”
“没了吗?”李堰问道。
“就这些,柳将军旁的什么都没做,也未曾见过什么人。”苏恒道。
李堰皱了皱眉,似乎心中有什么疑惑。
眼看天色晚了,苏恒问道:“陛下,该传膳了。”
李堰想了想,开口道:“去霁月居。”
苏恒忙点头应是,主仆二人一起去了霁月居。
李堰到了霁月居的时候,看到门外的宫人不禁些惊讶,认出了那是永寿宫的人。
进屋后,李堰便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柳临溪提着笔在书案上写着什么,太后立在一旁,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两人这相处的模式,倒是颇有一股母慈子孝的错觉。
柳临溪和太后纷纷看向李堰,表情都带着茫然。
“……儿臣见过母后。”李堰忙朝太后行了个礼。
“堰儿,快过来。”太后一脸笑意地朝李堰招了招手,李堰依言走过去,太后将他往柳临溪身边一推,笑道:“哀家在教柳将军练字呢,不过哀家这字太过娟秀,不大适合柳将军。堰儿,你教柳将军吧。”
李堰一脸茫然,看了一眼桌上的纸,果真是两个人的笔迹。
其中一个人写得张牙舞爪,不用问也知道是出自谁的手。
柳临溪看向李堰,将笔递给他,那意思要不然您纡尊降贵的教教我?
“哎呀,堰儿你忘了当年你父皇是怎么教你练字的了吗?你得拿着柳将军的手写,那样才能学得快啊。”太后又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一把自己的儿子。
李堰轻咳一声,到底是不忍忤了太后的意思,伸手扣在柳临溪的手上,对着空白的宣纸看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你这样,挡着我了。”柳临溪道。
李堰这才反应过来,他从柳临溪的身前握住柳临溪右手的话,整个人是挡在柳临溪前面的。他只得松开手,将胳膊绕过柳临溪的身体,再将右手覆在柳临溪手上,这样一来他便将柳临溪半抱在了怀里。
柳临溪倒也坦然,不仅没躲,还作势用另一只手牵住了李堰的手。他指尖冰凉,惹得李堰忍不住又有些恍神,心道此前不是让人点了暖炉么,怎么还是这么凉?
太后在一旁一脸慈爱地看着两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开口催促道:“写啊,怎么不写?”
“写……什么?”李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