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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计划能趁乱实施,姝茉再添一计猛料——龙啸辰病了,不是突发疫症,而是比疫症更严重的“天花”。这“天花”是姝茉很早以前研制的,与天花的症状相似,太医自然是分辨不出来的。
选择类似于天花的这种毒,是因为人们对天花避之唯恐不及,这样龙啸辰活不长久的消息一旦传了出去,这天下才能乱起来,这机会也才能送到姝茉手中。
之所以这么坚定地做出这种选择,是因为龙啸辰动了离漠。辛璃绯月来信,他们遇上了龙啸辰派来的人,其中有一个大夫与师父齐名,他便是师父的师兄郭邈。
他们人手众多,只伤人却不取人性命,且听那口气似乎郭邈是冲师父胡衍而来,所以他们都在保护师父了,还忽略了离漠,之后他们也不恋战,伤了胡衍之后就离开了。
他们四人中也就离漠受伤比较严重,但也并无性命之忧。之后听闻盛京发生疫症,离漠知道姝茉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因担心姝茉而想赶回来。只是每每思及姝茉,离漠身体如万虫蚀骨,痛苦万分。
师父断定是中了弑情之蛊,弑情也即杀了自己所爱之人,蛊才能解,所以弑情无解。敢对离漠下手,这是姝茉万万不能忍的,不得已姝茉给师父去信,让离漠服下忘情药,忘了自己。原本还有个离漠可以依赖,如今倒真成孤家寡人了。
离漠,那个爱姝茉胜过爱自己生命的男人,就此就要离开姝茉的生命了。最近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姝茉努力让自己忙了起来,只是心里的那道空缺却始终不能填平,姝茉整个人越发的深不可测。
龙啸辰在接姝茉回宫后的第二日早朝时,在大殿之上突然昏倒,这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随后太医诊断皇帝是得了天花,如今只是在初期阶段。所有人都想要退避三舍,只是碍于皇后在此,不敢表露出来。
随后皇后宣布封了尚乾宫,留有照顾之人和太医十二时辰看护,朝中事物交由四辅政大臣协同办理。当日晚上,夏浅夜悄然离京,带着莺歌和联系上的影子一起赶赴西北。
至于郭邈,被姝茉的人追杀,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姝茉去见了傅明逍,取了点东西交给傅府,傅家掌有北路大军五万的兵马,这权势也不小了。
独孤逸知道倾城想做什么,他只是想为玥国的百姓做点事情,倾城的这盘棋下的很大,只怕他也是倾城手中的一颗棋子。于是飞鸽传书玥帝,希望他以书信一封,表示对倾城的支持,也承诺不对圣龙发兵。而能得到的好处就是十年内圣龙绝不会有一兵一卒踏进玥囯的国土。
而北边赫连羲来信同样承诺,只要倾城在的一日,曦国的兵马就绝不踏进圣龙的国土。没有任何的交换条件,因为赫连羲明白,倾城能给他的会更多,只是一封书信,却能换取更多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况且曦国此时确实不能参战。
上个月有人有意无意地向赫连羲透露,曦国几乎大半的经济命脉掌握在悦来手中。他们没有打着悦来的旗号,但幕后的老板就是倾城,圣龙的皇后,也是江湖第一情报网魅影楼的楼主。这让赫连羲明白,在不知不觉中,曦国已经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而朝堂上,军中还不知有多少是倾城的人。
最近的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加之姝茉放出龙啸辰染上天花的消息,丘狄和炎国蠢蠢欲动。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与皇陵的瑜王联系,希望他能坐上皇位,稳定朝廷局势,而这些人就是晋王在朝中最后的依仗。
姝茉听之任之,暗中联合贤王林烁林烨控制宫中各处,外松内紧,等着瑜王上钩。经过几日的观察,瑜王确定龙啸辰身染天花,不日即亡,遂联合一批支持者,其中包括护城军四大营的人。
姝茉命幕锦函按兵不动,所有人均不得阻拦瑜王兵马。这群人还真是蠢到无药可救,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说什么皇后囚禁皇上,妄图把持朝政,夏浅夜已经离京赶往西北,想要重掌西北。夏氏一族狼子野心,妄图谋权篡位。
他们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尚乾宫外,居然认为夏氏乃是墙倒众人推,姝茉很想看看这么蠢的一群人也妄图改朝换代,妄想从龙之功,真是无药可救。
姝茉眼睛都不眨一下,下令所有人等一律射杀,不留一个活口。而瑜王则被丢进尚乾宫陪伴龙啸辰了,美曰兄弟情深。
丘狄和炎国同时向边境开战,八百里加急同时传来,姝茉召集众大臣商议。御书房内所有人都争吵不休,却始终拿不出一个方案。姝茉一来,众大臣心有余悸,虽不满,却不敢妄言。
姝茉看到众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到龙啸辰的位子上坐下,众人敢怒不敢言,尚乾宫外的那一幕皇后特意叫了他们围观,至今想到那个画面,仍令人胆战心惊。
“怎么,本宫坐在这里于礼合吗?”那睥睨一切的态度让人忍不住俯首称臣。“本宫今日来有四样东西要给众位看一下,第一个是羲太子的书信;第二个是玥帝的亲笔书信;还有一个是来自西北的,夏浅夜将军已经重掌西北大军,为西北主帅;至于这最后一个,则是云城的,晋王已经到了云城,要联合炎军攻打圣龙皇城,众卿以为该如何应对?”
众臣面面相觑,皇后不知不觉中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幸好皇宫皇城还未落入皇后手中,否则圣龙的改姓夏了。突然贤王作揖行礼,“臣弟愿听皇后娘娘差遣,禁军仅皇后一人可调动。”
幕锦函也是屈膝跪地,“护城军四营军权也交由皇后手中,由皇后调遣,臣愿追随皇后娘娘。”众人心惊不已,这样一来,圣龙就真的大势已去啊!只是如今谁还能奈何皇后,无奈众臣只得高呼,“皇后娘娘千岁,臣等愿听娘娘调遣。”
只是很奇怪,这次右相居然没有反对姝茉独掌大权。事后姝茉留下右相,贤王和幕锦函,“你们为什么不反对我此番作为呢?”
贤王惭愧地低下头,“臣弟虽和皇嫂相处时间不长,却知皇嫂并非贪恋权势之人,只是如今圣龙内忧外患,臣弟自知难担大任,如今能救圣龙,能救百姓的人除了皇嫂也没别人了。”
姝茉知道贤王所言句句都是真心话,只是她可不想被人背后捅刀子。“魏卿怎么看待此事?不怕这些所有的事都是本宫一手策划的吗?”
魏正清直言,“若这是皇后设的局,想必也只有皇后解的开。若这些都是阴谋,想必皇后娘娘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贤王说的没错,如今这朝堂之上,能有能力稳定大局的人仅皇后一人而已。且若臣所料不差,晋王能到云城,也是皇上皇后放纵的结果”
姝茉真想说一句‘不愧是只老狐狸’。“既然如此,你们就各司其职,疫情如今已经完全控制住无碍了,做好后续工作,皇城内的一切一定要尽快恢复如常。
至于丘狄,晋王和炎国的联手进攻,你们则不必担忧,若是没有完全的对策,本宫又怎会放心地放晋王离开,这次一定要把晋王的势力连根拔除。夏浅夜将军的伤,凌王的伤,还有此次疫症,前几日的逼宫,可都是晋王做的好事。”
贤王和魏正清眼里闪出一抹亮光,“难道皇上病重也是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