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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楚之乱,以帝王无心朝纲,太子愚忠愚孝,朱含礼又欲以操控太子,为日后变法,做下打算。
诸如种种,宋关雎早就分析了个透底,皇帝是要废的,他多在位一日,朝楚便多衰败一日。只是太子这个皇帝,当不当得?朱含礼意欲效仿当年,操纵帝王,以图变法之计,怕是只能重蹈覆辙。
可若是太子不登帝位,还有哪一个人适合呢?
宋关雎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直至第二日凌晨,才起了身。
“大人,您还是该用些东西了,都饿了这般久,瞧着最近委实寿了不少。”春红将饭食都端到了屋里,宋关雎也确实觉得腹中饥饿。
拿起筷子正要夹菜,却被宝木给捏住了手臂,只见她,径直掏出一根银针,在那些饭菜上,一一测试。
“宝木,你这是做什么?”宋关雎不由得皱眉。
宝木面无表情的收起银针,不带一丝波澜的说了句,“门主说了,要小心些。”
春红面色涨的通红,“你,你莫要太过分了,做不过都是奴才,没得你就要忠心些,不会起些坏心思。”
宋关雎也知,这是触到春红的敏感处了,连忙看了眼宝木。“春红做事,你自该放心,她与我一同长大,断不会与那些人一样,你还是……”
宋关雎话还没有说完,宝木便一把拉过她。“有人来了!”
宝木是习武之人,耳朵自是比普通人要灵敏些。她话音刚落,外头的人便将门一脚给踹开了,春红吓得连忙闪到一边。宋关雎将她一把推向窗户,“爬出去,寻个安全之地。”
宝木一手拉着宋关雎,一手与来人周旋。来的人,都是个中高手,而且人数不少。这些人,就是不用细想,宋关雎心里也有底,究竟是谁派来的。脸色阴沉一片,“你们若是,还有机会回去,就告诉你们主子,等着给他老婆女儿收尸。”
那些个闯进来的黑衣人并没有停下,招招都下了死手,看样子也是势在必得。宝木的武功虽高,但别人人多,而且很有目的性,直直的朝着宋关雎攻来。再是武功高强的人,别人来一个车轮战,也总有力气耗尽的时候。
“哼,等你有机会,再说吧!”其中有一黑衣人冷哼,宋关雎眼神犀利的望着他。
“唐大人,没想到你竟是个武功高强的!”
宋关雎的过目不忘,自然不是吹嘘,就连一个人的声音,她也是一听便能长久记住,听音识人,她也是从小便会的。
“宋关雎!你知道的,太多了!”
唐光一听宋关雎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一时间竟有些恼羞成怒,一把长刀,武的是更加厉害。“宝木,擒住这个人!”
宋关雎一把脱离将宝木的手甩开,宝木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她,人不在她的手里,她这心里没有把握。宋关雎大喝一声,“小心!”
宝木转过身,堪堪躲过唐光砍下来的大刀,也就趁此机会,宝木的箭,稳稳的落到了唐光的脖子上,众人见此,忽然便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攻击。
宋关雎站在宝木身后,不由得赞叹,“宝木,好样的!”
不要说宝木是个女子,她还是个孩子,竟然都能一举将人拿下,着实是厉害。
宝木被宋关雎这样一夸,稍有害羞。
“宋关雎,你敢杀我,太子回来,是不会放过你的!”唐光怒吼,在他心里,他现在一直都是在帮太子,清理敌人。
“你这话,都已经与我说了两次了。怎么?只许你杀我,不许我杀你?”
“你是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唐光气愤填膺,若不是有黑色面布罩着,怕是嘴巴里的唾沫星子,都该喷到门外了。
宋关雎看着乌压压的一片人,“好好的一顿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你们给打断了。你们说说,我是该如何罚你们呢?”
满屋寂静,“要我看,在场的人,都该烈火焚身,方能消除孽障。”
这声音,沙哑而刺耳,就像是从地狱传来的索命音,森冷而阴寒,伴随着那人,一身黑衣,从天而降。
宋关雎并不想理会,这个突然出现的朱含礼,冷着脸并不看他。
朱含礼一脸阴冷的看着那些僵持着的人,继而又看了看被禁锢住的唐光,那双在漆黑面具下的眼睛,显得更加阴寒。
“你们,竟然勾结在了一起!”
唐光此刻,更是震惊,这个人,一直都是皇后身边的奸邪之人,这会儿出现在这宋府,想来皇后执政之事,也早就是他们一早图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