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未有察觉,自顾自的喝水,而沈青蘅则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男子包着纱布的手腕,血渍扩散开来,想来热水早就该渗到伤口之中。
而琅慕之却是依旧木讷,隐约看着纱布析出一缝隙,原本该是血肉模糊此刻竟然丝毫血渍都不见。
心中不由的震惊,伤口竟然这么快就好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之前特意提醒过辛云逸不用为这男子耗费修为为其疗伤,那到底会是谁?
想着自己必然得留下来打探一份,否则就这么径直走了,后面再引发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总也还是不好的。
既然要留下来潜伏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等到辛云逸从外归来,大致的闲谈两句,她也就离开了,刚刚出门没有半里地,确定未有人跟踪,又急忙返回,立于不远处的树后,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彼时另一处,辛离立于神教正厅中正在同长老门商议后续教内建设的问题,就有着一徒弟一瘸一拐的走进,看样子显然是受了伤。
不由愤懑,这神教中的守门弟子竟然也能被伤,起身就要走向,不用想她就能知道来着是何人。
傅如吟一脸淡漠迈着从容步伐走进,嘴角是妖娆的笑意,眉梢轻挑,红唇诱人,失了过往的从容温婉,这一副打扮更显倾城。
“呦,教主大人这就生气了,今日怎么是你坐镇呢?这沈青蘅怎么不见了呢?莫不是她知道盛淮安的去向,特意又把他换了一个地方藏起来?”模样近乎癫狂。
一众长老都跟着不由咂舌,纷纷退至一旁。
辛离一脸无奈,这个女人已经接连数日前来质问了,每日不是她亲自前往就是派下属前来,真当他神教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界吗!
心中愈发觉得嘲讽,抬手下一瞬就把立于桌案上的茶盏掷下,傅如吟也没有丝毫要弱下阵来,相反的还笑的一脸从容淡漠。
抬足不屑的踩在了地面上的玻璃碎碴上,听着愈发清脆的响声,不仅有人还担心她的鞋底会不会划破。
傅如吟不屑的看向厅中一众人士,“瞧瞧,你们教主这是想要杀人灭口,难道你这样你就认为没有人敢于揭穿你同沈青蘅掳走我未婚夫复事实了吗?”
他眉梢微蹙,已然不想再去解释,挥袖示意身后的弟子,“送客!”
弟子们畏首畏尾的上前恭敬的伸手,下一瞬就被厉声呵斥,被迫收了回来,“我看谁敢动我这个玄门首领!”
这么一句话威慑到了众人,辛离愈发无奈,坐于桌案上,嘲讽道,“原来你也知道你是玄门圣尊,整日进出我这神教,还将莫须有的罪名盖在我们神教上,当真是不想要要着两派安生度日了吗!”
傅如吟弱下阵,甩袖愤懑离开,总算应付走了人,想着应该有几日她不会前来,念及能清静几日。
可是再一次下属通报,竟然是玄门首领入了神教还住下来的消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