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从容来到傅如吟居住的房间,见她屋内已然收拾的整齐良好,心中无奈,“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数十日来的斗争,他已然彻底疲倦了所有的解释,心知什么应付都没有用。
与其一直和她搪塞不如劝她放弃,傅如吟释然一笑,重新排了桌面上的茶盏的顺序,“我觉得这里什么都很好,这些东西也是收拾好的,你也不用担心我找不着路,别忘了我之前是来过得。”
一脸熟络的同眼前人交谈,许久后才坚定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在这里安心等着盛淮安回来。”
辛离一脸无奈时至今日他已然不想在同对方探讨盛淮安去向的问题,坐在他的对侧,一脸肃穆,沉寂许久才质问到。
“你为什么要这么坚持,那一日我亲眼所见你把他手筋脚筋挑断,形同废人被你带着离开,现在他不在了,他都成为废人了他还要离开你,你觉得你之前做的那一切都还有用吗?”
字字诚恳,真实,却也深深的刺入了傅如吟的心里,她释然一笑,嘴角上扬的瞬间眼眶盈满泪珠,眼见着就要滑落,她却依旧强撑。
眼眸坚毅的看向辛离,手中的酒杯早已紧攥,“你根本不懂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咬牙说到。
却在下一瞬听见对方嘲讽的笑声,“旁人的事情我不想管,只是它已然影响到了我神教。盛淮安是什么样的人,他那么骄傲,被你变成一个废人,你觉得他还会念着情分,和你成婚吗?”
答案在所有人心中都是了然的,只是傅如吟从头到尾都不想去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习惯着自欺欺人,跻身于假想的美好之中。“你别说了。”
寥寥四字,藏尽了她的无奈,“你到底要表达什么?”
听着这么一句疑问,辛离觉得耳熟,这才记起,适才自己便是用这样的疑问开始了话题,心中觉得无奈,“我希望你早些放弃,回归你身为千山派掌门该有的理智。”
傅如吟嘲讽一笑,“原来你前来规劝我目的在这里,要我放弃盛淮安,绝对不可能!”
见对方态度坚决,心知自己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径直回到自己的卧房,派人小心监视着傅如吟也免得她又有什么不轨的念头。
夜里一个人立于窗前,回想着这一切,沈青蘅离开神教已然好几日了久久都未有消息,心中烦闷。
不禁担忧自己该怎么去解决这一切,心中总还是放心不下的,但想着自己一旦离开,传到了傅如吟的耳朵里,必然是惹人怀疑的到时指不定还招惹出诸多事情。
如若傅如吟再聪明些尾随着自己前往,那倒是必然会见到盛淮安,照着她疯狂的个性,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事情,心中很是无奈,却也只能照着沈青蘅同自己说好的留守原地。
彼时,神女族中,沈青蘅藏于树下已然整整一天一夜,她密切观察着其中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亏得干粮带的够,她才不至于中途离场。
透过窗沿,隐约看着盛淮安立靠在墙面姿势依旧和之前一模一样未有丝毫变动,屋内的人,想着神族女首领已然许久未有同自己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