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回心绪,抬眼看着缓步走进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噙着无奈和勉强,“处理的如何了?”
盛淮安眼眸动容,“我让侍卫把她葬在了她最为思念的地方。”
见着这一幕,她心中更觉嘲讽,明明就是绝情的人,偏生还要装出一副比谁都要情深的样子,既然他要演这么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自己又怎能不奉陪到底?
走上前,抬手想着抚上盛淮安的后背,轻拍以示安慰,可终究还是觉得僭越,亦或是心中厌恶,连触碰也不曾想要,话语沉重,“你尽力了,她只是缘分同你还不够。”
言语的同时,他脑海中再一次引发了一个新的疑问,为什么盛淮安要杀了傅念青,意义何在?难道是盛淮安怕自己问出什么,还是说傅念青的身份是见不得人的?其中必然藏着秘密。
思绪衍生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开口询问,“为什么?”寥寥三字,落在盛淮安耳中瞬然变得后怕,他警觉的抬眼对上沈青蘅的眼眸。
她有过一瞬仓皇,不由得心中后怕,但还是从容以待。
盛淮安眼神中透露出警觉,“什么?”轻声询问,却有着莫大的威胁与震慑。
好在沈青蘅聪明先一步转而看向一旁,眼眸陷入深思,“为什么缘分总是这般弄人,让有情人不能相守。”
他闻言不由得心中也释然了些许,无奈的叹气,可更多有的是解脱。
沈青蘅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试探下去,迟早会把自己心中的念头暴露,毕竟盛淮安太过精明,看人的眼睛也是态度,保不准什么时候把自己折进去都不知道。
“盛淮安,忧伤过了,我们还是要探讨相关神族弟子事宜,当日我们未曾从全局着想,加之神族弟子从中挑衅,让我们两分有了矛盾,甚至到了沙场兵戎相见的地步。”耐下性子讲述之前种种。
坐在对面的人听着她的分析,也无从辩驳,只能认同,“现在如何将神族清理出去才是最关键的,毕竟绝对不能随了他们的意思将两大圣物就这么摧毁。”
两方几乎是同时点头,鲜少有这么默契的时候,盛淮安从手中幻化出木盒,“这个是有法力的木盒,只要神族兵士的心脏进了里面就算是了解了性命”
沈青蘅看着木盒不禁点头,可是更大的问题也随之到来,“总不能我们将每一个神族弟子的心脏都装进里面,加之神族本就有着重生的力量。”
这么一个问题抛出,两分都陷入了沉思。
彼时,傅如吟在屋内听着侍卫通禀消息,得知沈青蘅同盛淮安在屋内谈论,遂也起身前往。
推门走进的瞬间冷言看着厅内的两人,眼眸归于沉寂,不同于平日的温柔从容,倒多了几分戾气,淡然的坐在厅中的一个椅子上,淡然的瞥过盛淮安,目光落在了沈青蘅的身上。
她瞧不出其中的端倪,只觉得今日的傅如吟不同于往日随和,表情也是不甚奇怪的,想着许久未见,亦或是自己从未将其看透过,沈青蘅便也作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