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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蘅一想到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盗走寂灭剑,在打着偷走紫金环前往神教,她就觉得厌恶。
想着这个女人之前为了获得自己的信任,所说的话语,以及那些行为,简直让人信以为真,不想终究还是自己识人不清。
一侍卫端进茶盏,规矩的对着傅如吟行礼,“二当家用茶。”
她听着‘二当家’这个称谓,不禁更觉得好笑,本想着傅如吟都已经为了盛淮安做到了这个地步再怎么都该是个小老婆什么的,不想竟也只是某了个‘二当家’的名号。
转而看向盛淮安,眼神微眯着,不禁沉思,先是有刚刚陪伴十年惨死于盛淮安之手的女子,再是有傅如吟这么一个不顾善恶辩驳也要偏帮着盛淮安的执拗女子。
甚至除这二人之外还会有更多,不禁沉思想着到底要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被盛淮安珍视,亦或是这样的人本不存在。
眉梢轻挑,她笑的一脸从容,“怎么?他们竟然不是叫你夫人?”话语间颇有着嘲讽的意味。
这么一句尖锐的提问可谓是刺中了傅如吟的心里,也在不经意间打了盛淮安的脸面。
她小心掌握这分寸,不至于太过火,但若是让她就这么强憋着心中的愤懑,也是做不到了,见傅如吟藏于衣袖中的手已然紧攥,她从容端起茶盏小酌一口。
一旁的盛淮安也略有不悦,“你是身为二当家,但是谁教的你门都不敲便径直走入!”话语中略有这训斥的意味。
以往傅如吟一定会第一时间起身将一切罪责尽数归咎于自己身上,可是到了今日,她真的是做不到了。
眼前一次又一次闪过盛淮安和别的女子相拥的画面,念及她对自己许下誓言的样子,不由觉得嘲讽。
转而凝向沈青蘅,她能看透那双眼眸中对自己的厌恶亦或是憎恨,心中不禁无奈,终究是自己将别人的信任消耗殆尽。
一时竟不知把罪责归咎于自己,还是盛淮安身上,虽然让自己去偷盗寂灭剑和紫金环,可不辩是非的终究还是自己。
悠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转而看向坐于正中的盛淮安,“圣尊,也并未关门,我若是怀疑这一处入了神族间谍,进来查探一番也不无不可吧。”
言谈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针对的意味,盛淮安听着嘴角依旧勾起从容的笑意,可心中暗自积聚着不悦。
这么一句话语,落在沈青蘅的耳中,莫名觉得针对,起身拱手行礼,“玄门二当家说这有着神族的间谍,坐于正中的是玄门圣尊,那么这间谍,必然说的是我沈青蘅了。”
转而看向傅如吟,“我这就走,不碍了你的眼,至于这合作,圣尊还是同千山派掌门谈吧。”言至此,甩袖就要离开。
意料之中,盛淮安果然开口挽留自己,她从容一笑,转身却依旧淡漠。
“沈青蘅,我玄门二当家言谈不慎就算是冲撞了你,我代她道歉,你还要如何?”
至此,沈青蘅总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嘴角从容上扬,“我要这个不懂规矩的二当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