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再这个夜晚,等着一个人,一个多年之后,她再也见不到的人。
般枢着实回来得太晚了,秋露秋霜都落在院子里,饭菜早就冰凉了,炉灶里的煴火也歇了,灰飘得没了,一切都泛着凉意,唐朝云一袭翠色衣衫,呆坐在院子里,也如秋色一般清冷。
唯一难得的是,回来的人是般枢,一个清清醒醒的般枢,而不是酩酊大醉的醉汉刘。
“孟哥,你……”
你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
你饿吗?
我担心你。
唐朝云满腹思绪,竟不知从何说起。
而般枢脸色沉沉,开口即是伤人话:“许久不见,你当上司情之后,倒是越发的出息了!”
“孟哥你何出此言?”唐朝云的脸色瞬间惨白,偏偏是她独独对着般枢才有的胆小,让般枢觉得,唐朝云就是干了亏心事,被他戳穿了,才会是如此神情。
“你辜负了冥王大人对你的期望,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你对得起你哥哥的举荐吗?”般枢心中有火气往上冒,他又怒又怕,怒唐朝云干了错事,怕这件错事被冥王觉察。
“孟哥我,我做什么了?”
“你当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你敢说那个女人能活三百年,不是因为你每隔百年送一次的渡魂汤?”般枢抬高了声音。
他觉得,唐朝云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是因为对这件事不上心。
为何会不上心?
违背轮回法则之事,是大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