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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她的神情看来,那不是一件值得挂心的大事。
身为司礼大人的妹妹,她不可能不知道法则的重要性,如此,除非她犯过更大的错事,这件事情才会显得微不足道,才能对之毫不挂心。
想到此,般枢更加火大。
“你,你是,是说云萝?”
“是她!”般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她,她是,是因为……”唐朝云看见般枢凶恶的表情,下意识就结巴,一结巴,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何况慕云萝一事本就复杂,更无从辩解。
“司情大人,您让我很失望!”般枢一气之下,引下一道雷,雷落在他们的家,屋顶上铺着茅草,茅草全燃了,火光刺痛了唐朝云的眼睛。
他们的家,没了……
她以为,他毁了婚约,她还能乘着他在外面的时间,乘着她也在外面,偷偷的做他的妻子,为他洗衣做饭,或者做他的邻居,再不济就当他庭院中的一棵树或是一只飞鸟,一朵落花,每日远远看着他也好,就像从前一样。
现在房子塌了,她自己给自己搭建的假象已经破灭了,就像滔天巨浪之下,偏安一隅的小船,终究没能避开风浪,翻得彻底。
唐朝云跌坐在地,她可以灭掉火的,可是火是般枢放的,他是她的奢望,如今,他亲手纵火,毁了她的奢望。
茅草烧尽,漫天飞灰。
走了,毫不留恋,将般枢恨铁不成钢的骂声抛在脑后,街坊邻里跑来救火的声音也不理会,忘川才是她的去处。
流光散远,人间,再没有那一抹翠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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