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流至大学时代,我从宿舍出去转了一圈,再回来就找不到宿舍门了。
凭印象和感觉进了一间,发现政教系的几个同学在里面,自觉说了句:“我又走错房间了吧?”同学点点头,眼神中分明充满了怜悯,好像在看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不过,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急不忙地关门退出,继续找自己的宿舍。原来,宿舍就在他们隔壁。
跟几名同学在校园里玩,往回走的时候碰见行管系的许峰。他手扶银色的行李箱,坐在一个行李包上,行李箱拉杆上系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乒乓球拍。
同行的人跟我说:“你不是想打乒乓球吗,现在有人了。”说完,他们先走了。
我确实正发愁没有球友,这时看见了一个救星,岂可轻易错过。但是,他的行李箱让我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刚回来还是要出门。我先试探性询问,见他有点犹豫,并非全无兴致。便加强攻势、软磨硬泡起来。后来总算被我说动,跟着我进了路边的一个院,那里好像是乒乓球协会所在地。
大堂里正在举办其他文体活动,我们等着活动结束才进去。大堂虽大,但前面大部分被杂物占据,能给我们使用的也就后面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初略估算能摆三张案子。而且地也不完全平整,前面铺的转,后面一小条抹的水泥。
我组织人把立在墙边的案子抬过来,让人啼笑皆非的是案子也不标准,有大有小,有长有短。其中最长的案子只能支在砖面上,试了几次放不平,许峰说案腿可调,让他们看看哪不合适调调。那些人将案子翻转,侧放在地面上,然后去调案腿的长度。
“那样怎么可能调好呢,支好才知道哪个长那个短,把案子放下!”许峰急道。
我已把两个小桌放好,笑看他们调案腿,心想都说乒乓球是聪明人的运动,但在这里显现不出来啊。话又说回来,这球案也够长的,足有普通的两个长,不知道打起来啥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