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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梦乡笔记 > 第176章 11月27日 抓伤

第176章 11月27日 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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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西边的大坑没水了,坑底光滑平整,连根草都没长,成为村民休闲娱乐的新去处。

我手里拿着根麻花,安静地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孩子们幸福地玩耍。童年虽然有父母管着,表面上不得自由,但是也被父母保护着,很多事不用亲力亲为,不用承受来自外界的种种压力。我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痛痛快快地笑过了,快乐变得越来越难以获取,成为仅次于长命百岁的奢侈品。人的生命过程是轮回的,大街上一脸苦大仇深的,三十岁至六十岁居多,太年轻的还不懂,退休的已经看淡。不管怎样,孩子们简单快乐的童真,总是能打动我们的心灵。

“嘶……”我的手被什么东西扽了一下,传来钻心的疼痛,将我的视线从孩子身上拉回来。原来一条黑白花小狗叼走麻花,顺带把我的手背划破两道血口,我正要追上去踢它两脚,却看见王斐将小花狗招呼到身边。

打狗看主人,是朋友的狗,再大的脾气也得压住。可气的是,王斐竟然也没表现出几分歉意,比我还要宽宏大气,摸摸小花狗的脑门,倒好像爱犬受了我的惊吓。我怎么说呢,只能提醒他,我的手还在流血,需要去诊所看看。其实流点血算什么,我最怕的还是狂犬病。他还算识趣,跟我一起上了大坑,从面粉路转向大街。

我以为他要带我去诊所,没想到把我领回他的家里,找了根布条给我缠上了。我不放心,命是自己的,既然他不开窍,我得对自己负责,因此跟他匆匆告别,出去找诊所了。

我在克贤东屋(以前的牲口棚)的锅台上醒来,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里间屋说话,然后有个人推接山门出来,走到我跟前。

“怎么在这睡觉,醒了?”王斐的声音。

“哦,刚才我做梦被你的狗抓伤了!”我慢慢看清了他的脸,意识已逐渐清醒,随之左手传来一阵疼痛。举起来一看,手背上两道伤口已快结疤,原来不是梦。

经过一段模糊期,我在克贤里间屋当屋站着,加工一个悬在空中的线轴。我用手不断捏线轴的顶端,就像打造一件陶器,将顶端不断挤向中空的轴心处。在意识上,我知道它是一件虚拟品,但是它又对应着炕上的一件实体,将虚拟体捏好了,实体一就成形了。后来院中好像有人串门,我顾不上王斐、克贤等人,快步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