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讨装修方案时,又出现了分歧。王传龙延续了强势作风,方案提得早、拟得细,当别人还在口头表述时,他已拿出具体文案。大家有跟着他思路走的意思,这又引起攀登的反感,自从吃饭提议后,他们俩就杠上了。我比较倾向王传龙的方案,只是觉得个别细节尚需要斟酌,便在语气上偏向了他,一时争论得面红耳赤。
“这样,我提议啊,我们还是商量出一个议事规则出来,这样讨论各执己见,没有结果。”冯欢乐提议。
“对,定个规矩,不能争起来没完,效率太低了。”冯广辉也说。
“这个好办,民主集中制,咱们五个人,三比二通过。如果意见分散,按照股比,以我和王传龙的意见为准。”我说。
“你们俩也不是绝对多数。”冯广辉反对道。
“也是啊,我们俩跟你们仨是一样的,那就再简单点,有太分散的时候就听我的,谁让我是董事长呢!”我说。
这次大家都没有意见了,王传龙说:“那好了,买瓷砖去吧。”
冯广辉没动,问我:“你觉得地上铺什么好?”
“刷那种地漆,我以前考察过,防滑,好打理。附近有两家书店,我们去看看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地漆”具体是什么,只晓得是地上刷的涂料。
我们出门的场景有点像唐州的凤凰里,我所说的两家书店,一家位于西山南里,一家位于广场东里,西南方向,据此均不足500米。走在路上我也有点隐忧,附近既然已经有两家书店,我们为什么还在这里开业呢?我们进了西山南里的书店,担忧进一步加剧,偌大的书店门可罗雀,大厅只有几张桌子,几名顾客,处处透着清冷。
失望归失望,到此的目的我们并没有忘记,五个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暗青色的地板上。
“是这种吗?”冯广辉问。
“是,但是这个刷得不行,太粗糙了,得刷细的。”我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