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会儿,满脸花。
趁着这一阵乱,墨渐离的人,已经将那几百口箱子都抬了出来,并且打开了,无一例外,全都是货真价实的赝品。
“三妹妹,够了,竟敢对即离万人敬仰的晨芙公主动手,成何体统!”十里红妆都打开了,晨芙公主脸上也左一道右一道的差不多了,南宫洛低喝了一声,讽刺意味十足。
南宫洛语毕,墨渐离身后的人,十分搞笑地站到了晨芙公主和南宫瑾中间,也不知道是要保护晨芙公主,还是要护着南宫瑾。
这一遭倒是把南宫美琪吓个不轻,一把拽过南宫瑾,“你做什么。”
南宫瑾从来没这么畅快淋漓过,也第一次感觉到姐妹三人齐心协力对抗外人,原来是这种微妙的感觉。
她甩了甩指甲里的肉泥,“敢欺负我南宫府的人,休想!”
然后她的傲娇,让她不忘了一把甩开南宫美琪拽着她的手。
南宫美琪怕她再冲上去,父亲和那个女人沆瀣一气,连她都打伤了,保不齐就狗急跳墙,反正也这样了,就会对南宫瑾也下死手。
她到不喜欢这个三姐姐,但是不想再见那血腥场面了,也不忍心再看见父亲那狼心狗肺的嘴脸。
所以,她再一次死死攥住南宫瑾的手。
这一次,南宫瑾没有甩开,而是偷偷背过脸去,抹了把脸,然后手心里多了把可疑水渍。
这世间,除了那个一无是处的翠姨娘,从来没有人无缘无故对她好,哪怕是一点点真心。
“南宫萧,你做父亲的威严何在,这就是你南宫府的家风吗?”晨芙公主终于隐忍不住,对着南宫萧怒目而视,怒吼了一声,全然失了体面和尊严。
南宫萧也不知道怎地,看着这样的晨芙公主,心里竟然是有几分畅快。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问题,这可是自己刚抱上的一颗粗腿,当即重重咳了一声,“你们几个孽畜,我与公主大婚仓促,即离又路途遥远,所以便合计着先将同数量的嫁妆箱子运进府里,待真正的嫁妆到了,再一一替换,你们竟然当做家丑四处宣扬,让为父……为父脸面何在!”
他们二人,原本就打算借回门之际,逃往即离,那天蓟也心知肚明,所以怎会真的将十里红妆送到大墨。
南宫洛被气笑了,心想,你还有脸面么?!
她正要说话,就听见后面冷凝一声,“南宫萧所言是真是假,我们拭目以待,若是真的,南宫洛作为嫡长女,有义务替你们补办大婚,若是假的,本王倒要问一问即离新帝,到底是何居心?!在真实嫁妆抵达南宫府前,请二位留在府内,本王加派人手保护!”
一语成戳,形同于将南宫萧和晨芙公主监禁了,而且派人保护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们两个摊上事儿了!
墨渐离一开口,南宫洛就知道他是有事要离开,否则定会让自己一步一步将晨芙逼近死胡同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