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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你是恒王妃,就算你是皇后,别人的家事,你也没有理由强管的,这件事由不得你,要看你父亲的意愿。”
晨芙公主再也带不住那伪善的面具,她恨毒了南宫洛,竟然派了四个嬷嬷进去,让她白白花了四份重金,够狠!
说完,晨芙公主上去握住南宫萧的手腕。
南宫萧向外一挣,随即任命地一动不动。
晨芙公主挑衅地看向南宫洛,“今日我与你父亲大婚,你若是祝福,我自是欢迎,若是为你母亲鸣不平,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本宫的夫君如今一无官,二无爵,我们的私事,怕是就连天奉帝亲临,也无法强迫屈从了。”
呵,南宫洛心底一声冷笑,这个晨芙公主,怪不得能和天蓟狼狈为奸,原来是同样的不要脸。
“确实是你和父亲的私事,但这一场婚事,必定花费了南宫府不少银两,正如你说,现在的南宫府不比从前,我父亲无官无爵,处处都要缩减开销。”
“作为南宫府的嫡长女,自然要在有当家主母进门之前,将南宫府的收支查的清楚,理的明白。既然公主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不若今天我就将南宫府的财务捋算清楚,以便与公主交接了吧。”
说完,南宫洛一抬手,自有墨渐离身后的人,越过瞠目结舌的宾客向里走去。
“你……不用……凭什么?”晨芙公主脸色突变,却已经来不及阻止。
因为刚刚进去的人里,已经有一个拎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嘭”的一声扔在地上,那箱子上面还拴着大红的绸子,正是即离给晨芙公主送来的十里红妆其中一个箱子。
那箱子被掼了些力气摔在地上,此刻已经四分五裂。
让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是,那里面,竟然滚出了几块木头,剩下的是填的满满当当的废纸和布匹边角料。
不给众人过多的反应时间,随着不间断的“嘭”“嘭”“嘭”之声,南宫府正中间滚落下了二十几口箱子,皆是摔的四分五裂,里面倒是没有空的,除了木屑,就是碎纸。
“原来即离天子给人人敬仰的晨芙公主准备的十里红妆,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鸡鸣狗盗罢了,我倒要问问公主,你们意欲何为,又当我南宫府是什么地方!”
开始的时候,南宫洛还眼含笑意,到最后半眯了沉甸甸地丹凤双眸,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气势来。
就连周边的宾客,也不禁为之一震。
南宫洛突然要当众查家底,而且目标稳准狠,就是冲着晨芙公主的嫁妆去的,要是事到如今,晨芙公主还看不出端倪来,她就枉称颂六国了。
就连南宫萧,也是脸色一片铁青,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你这个贱妇!”南宫瑾可不管那么多,上去就挠。
晨芙公主就算再镇定,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哪还顾得上那么些体面,毫不犹豫地回了手,但是她毕竟是年近三十了,又穿了一身繁重、华贵的行头,哪能是一个身体灵活的如同个猴子般泼妇样的女孩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