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算死有余辜。
身后提剑而立的,正是此刻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蓝子渊。
今天的欢喜有多大,场面有多大,丢的人就有多大。
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丢人现眼,自己当宝贝一样娶回来了个得了花柳病的女人,这顶脏绿帽戴的,当真是天下人皆知啊!
紧接着,蓝子渊一个旋身,剑就对准了南宫卿。
“殿下,不要,没有,殿下,冤枉……”南宫卿都喊劈了音儿。
“渊儿!”凤合兰刚反应过来,她狠狠地闭了闭眼睛,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她这一辈子的希望都寄托到儿子身上了。
却不成想一直不把心思放在儿女之情的儿子,好不容易娶个正妃,竟然这等丢人现眼,她颤抖了两下唇角,“她不是说冤枉吗?给她个机会。”
凤合兰多希望这就是一场噩梦,或者说是一场闹剧,就算有人恶意编排自己的儿子也是好的,她用力一跺脚,“府医!”
蓝子渊敬重母亲,某些程度上更甚于对于自己的父亲,同时,他也存了一丝侥幸心理,也跟着大喝了一声,“府医!”
三个府医匆匆而来,将南宫卿架到后面,一刻钟,齐齐走出来,跪在当地,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被蓝子渊砍头扎了筏子。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儿的,一个头磕在地上,“而且已经有了身孕,差不多七天了。”
凤合兰两眼一翻,“嘎”的一声就抽了过去,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生活远比话本子要精彩的多。
刚刚被震惊地失语了的民众,“轰”地一声炸开了锅,整个轩王府立刻成了菜市场,人们津津乐道,脸上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府上的宾客虽然介于天奉帝在场,不敢若普通民众那般大声议论,可也禁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这是天奉帝在位期间的奇耻大辱啊,人人都知道他为了轩王的大婚,大赏了两次南宫府,现如今看来,就是个笑话,不知道会不会记入大墨史册中,他的一世英名啊!
“即刻问斩!”冷静了半晌,天奉帝冷冷低喝了一声,除了杀,让那个给天家屈辱的人死在当场,再也没有什么能解天奉帝的心头之恨了。
“不!圣上!听我说!”被禁军押着的南宫卿大喊大叫,可除却得到了颗颗白眼,和阵阵啐过来的声音,再没有任何回应了。
随着漫天血光扬起,终于结束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轩王府笑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