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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从天而降的黑袋子吓的一愣,因为有天奉帝在场,禁军是必须随行护驾的,还不等众人完全反映过来,禁军手上的剑已经架到了从黑袋子里钻出来的人的脖子上。
那从黑袋子钻出来的人,正是红姐,她一大早晨死里逃生,若不是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个人,一剑将打算灭了她的黑衣人穿了个透心凉,估计她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只是这刚被救了,又被扔到了地上,不但摔蒙了,还让这么多人当猴一样围着看,然后就是一群杀气腾腾,却一脸严肃,官家模样的人正举剑对着自己。
这一惊一乍的,红姐的大脑里全乱了,她刚要说话,一眼就看见了正一副见鬼脸地看过来的南宫卿。
“杀了她!”南宫卿没想到本应该已经到了黄泉路上的红姐,居然会出现在她的大婚现场,这可是万万不可的啊,当即大喝一声,而且上来就夺禁军手里的剑。
这禁军的官职本身都是不高的,就算禁军统领也不过正四品,但是他们却有个特权,就是对于胆敢动他们武器的人,可以先斩后奏。
因为但凡在御前动他们武器的人,都可能对皇上生命造成威胁。
但是南宫卿是今天的新娘子,所以那被夺了剑的禁军倒是没动了杀心,而是“嘭”的一脚就将她踹开了。
这给了红姐一个喘气的机会,红姐可是勾栏院的老大,多大的阵仗都是见过的,而且深谙一个道理,就是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的,什么天子地子的,在她眼里都不过是个钱袋子而已,她“嗷”的一声就站起来了,冲着摔在地上的南宫卿就开骂。
“你这个小贱表子!”红姐刚开了个头,一双三角眼就落到了南宫卿的一身大红嫁衣上,随即冷笑了一声,“得了花柳病的表子,还敢嫁人,而且看着这么多人,定是大户人家,你也真忍心霍霍人。你这病传染你不知道吗?传染了你夫家,你夫家的小妾和相好的就等于都得了这病。”
“要是你那夫家再好秦楼楚馆,就传染了我们勾栏院的姑娘们了,勾栏院的姑娘们要是得了这病,整个帝京的老爷们都跑不了,然后再传给所有的妻、妾,你知道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过!”
“你从我这买药,还要杀人灭口,简直天理难容,你这个贱坯子!”
化悲愤为脏话,这可是红姐的拿手绝活,当年就是凭着自己这张嘴,将她对面的竞争对手活生生地骂走的啊。
万人的场子,突然的鸦雀无声,南宫卿早就石化了,只不过是辣椒味的石头,脸红如布,烧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这等昭告天下的场景,可是她给南宫洛准备的,这么不偏不倚地就给自己预备上了。
连禁军都蒙了,拿着剑上下左右比划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比划红姐身上的哪里,人家没想跑,只是两片嘴唇在动。
红姐更来劲儿了,刚把手掐在腰间,突然听见“噗”的一声,她胸前传来一阵剧痛,不止胸前,整个身子都疼的剧烈的一抽。
低头一看,剑尖已经从后背直接穿胸而过。
红姐喷了一口鲜血,愣怔了片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南宫洛用力闭了闭眼睛,原本她是打算在天奉帝面前保了红姐的命的,红姐毕竟是她的人带来的。
但是想想,这个人为了贪财,也是不择手段了,那花柳病到了千年之后都是不能治愈的,她居然承诺南宫卿可以治。
若是没有今天的事儿,南宫卿结婚生子,再有红姐刚才自己说的那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得祸患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