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大学士虽然向来不站队,但是阻挡不了他的儿子野心勃勃啊。
陈海生的马车之所以在回春堂前面狂奔,那本就是陈海生八九成的有意为之,别说只打碎了一罐药,踢死人他才好去墨子庭面前邀功啊。
这赶上回春堂掌柜狮子大开口,他觉得是上天赐予他在六皇子墨子庭面前立功的大好时机啊。
就算墨子庭暂时不能问鼎东宫,他后面可是纪府啊,自己加官晋爵,简直指日可待。
墨子庭就算不治病,也会配合他的呀。
再说这李海将这药说的天花乱坠,却始终不肯说到底是什么成分,也不说是治什么病的,定是心虚有猫腻啊!
思及此,陈海生心里便有了主心骨,当即脸色一沉,“到底是什么病,用的什么草药!如实说来!若是执迷不悟,休怪本王不给恒王和王妃面子。你这就是敲诈勒索!”
“不可说!不可说!这是贤王的私密事!再说您也不懂这药草,怕是连名字都没听过呢!”
李海急急地摆手,头也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李海的这一番作为,让陈海生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回春堂自知理亏,故作神秘!
所以,陈海生当即在大理寺正厅一声断喝,“贤王若追查,自有本官承担一切罪责,现在!立刻!马上!当着众人的面,将那药草详细说来!”
李海被陈海生吓的脸色铁青,抬头看了看恒王妃,王妃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也是,恒王妃也是被告啊,也很无奈,绝对不是恒王妃交代自己近日一定要当街与人相撞,把罐子摔了再要个天方夜谭的赔偿金额的。
原本没想真要这钱的,只闹到大理寺就行了,不成想真就有人劲儿跟他们往一处使啊,连围观群众都自带了。
李海懊恼地垂下头,只差捶胸顿足了,“这药是给贤王预防花柳病的,回春堂坐诊大夫已经查验过了,是压制,不仅仅是预防了啊!”
“花柳病”三个字一出,整个大理寺正厅一片哗然,外面的民众一下子就沸腾了。
堂堂皇子,得了这种伤风败俗的病?
天家威严何在?!
如何让百姓信服?!
不肖一会儿功夫,原本还抱着三分看笑话的八卦心态的民众,是真的激愤了。
尤其是那些此前见过墨子庭人模狗样出现在众人面前,从而在心里支持他的民众,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
虽然没看见人,却“呸!”地啐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