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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洛的表情甚是无辜,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海,如三月清泉般清冷动听的声音响起,“在回春堂买过药的人,想必都知道,回春堂的药是根据品相收费用的,换而言之,如果是得了病又没钱医治的人,免费的药草,也都是回春堂的人,亲自送上门去的。本王妃多日不去回春堂,难道你私自篡改了回春堂的规矩?”
“小的绝对不敢,小的来大理寺的时候,就怕有人无事生非,小路姐已经去找人作证了。”此刻的李海,态度与刚才对着王二多的咄咄逼人不同,敬畏而恭顺,朗声答道。
听完这主顾二人的对话,门外的民众,包括大理寺正厅里面的人,具是一愣。
“是啊,我听说回春堂是有这个规定,他们的药也是分不同区域摆放的,我还去买过药。”
善良淳朴的普通民众,情绪总是很容易就被调动起来,刚才只顾跟着义愤填膺,这会子到有人回过味儿来,骚了骚后脑勺说道。
“我虽然没进去过,但是听一个姑娘在药房门口宣传过,还强调药效都是一样的,让大家放心服用呢。”
另外一个人也接到。
王二多偷眼看了看陈海生,冲着李海扬起头来,扯着嗓子就喊,“即便分三六九等,也总要有个度,我不过撒了你一碗药,你居然要五千万两黄金,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五千万两黄金?!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刚刚对恒王妃生出点子愧疚的人们,此刻的心,又向着内阁大学士府倾斜了过去。
内阁大学士府的老爷子,可是先皇钦定的太子太傅,不过是大墨过到现在为止,东宫之位尚且空缺,所以老爷子便主理修三史六书。
风评却是极好的,据说为人低调简朴,讹内阁大学士府的钱,就等于要老爷子的命啊。
所有人犀利的眸光都再次集中到了南宫洛的身上。
南宫洛却再次看向李海,“回春堂的药草虽然确实是不缺金贵、稀少的品类,但是值五千万两黄金的配方却不多,你且说出来,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莫连累了恒王殿下的名声。”
“王妃,这……这是客户的私密,小的实在难以明说!”李海为难地看向南宫洛。
南宫洛只好一脸无辜地看向陈海生。
陈海生一看这等情况,自然明白南宫洛这是心虚,他当即微微一笑,“万事皆有法度约束,大墨国物价也是有相关部门的相关规定的,很是巧合,这个部门的条规,正是家父制定的,只要在法规之内,我倾家荡产也必定履行赔偿之责!”
“这东西,条规里还真没有……”李海摸了摸后脑勺,显得十分为难,“因为大墨国没有,是我们王妃研制的。”
“呵呵,”陈海生一声冷笑,“是什么东西?!你今天不给大家一个交代,就相当于把恒王妃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境地。”
“这东西价格高,不但因为是王妃独家研制,天元六国独一无二,疗效超级强大,还因为买家是……贤王,那药材用料定然是非比平常的金贵。而且贤王殿下已经服用了三天九副,但是因为缺少了今早的这一副,前功尽弃,所以只能再重新开始,您陪的不是这一罐的钱,是九罐。而且贤王殿下这病,耽搁不得,为了把这三天时间赶回来,怕是要成天成宿地熬制,这成本自然也是翻着辈地涨起来啊!”
李海越说越激动,然后有点儿带着愠怒的委屈,这么一说下来,好似五千万两黄金都要少了啊。
陈海生一听“贤王”两个字,当下心里就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