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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正厅的气氛一下冷凝到了冰点,连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是说我害死了弘王殿下?”南宫洛不再看弘王府的管家,将头转向魏明。
“正是!害死之后还要毁尸灭迹,将王爷烧为灰烬,你这个人毒妇!”魏明伸手狠狠一指南宫洛。
却突然惨叫一声,众人眼前一节血光飞过,再看魏明,死死掐住自己的手指头,豆大的汗珠子由额头滚落下来。
那手指头竟然生生地断了一节。
再看墨渐离,正将手中缺了一块儿的银丝儿杯盏慵懒懒放回矮几之上。
魏明死死掐住自己断了一节的手指头,只能用将其麻比来减轻疼痛,他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抬头看着天奉帝,“圣上。”
天奉帝的脸色异常难看。
墨渐离这也等于是不给他面子了。
南宫洛心里一股暖流划过,她急忙开口,幽幽说道,“看来只能弘王殿下亲自来就澄清了。”
此话一出,大理寺正厅的所有眸光都集中到了南宫洛的身上,南宫洛闻到空气中有一丝异乎寻常的诧异和嗜血的暴躁。
但是当她的目光向着对面扫过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眸底,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惊讶中带着略微的惊喜。
毕竟,墨子瑜是七皇子,和他们都是血亲,这样的反应才对。
不过,那都只是眸光中第一层意思,下面的一层,只要仔细观察,就是各有不同,但绝大多数都是心灾乐祸,等着看南宫洛的笑话。
“你是说子瑜还活着?”天奉帝冷凝发声,他语气里的希翼是真实的,毕竟,如果墨子瑜就这么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雪妃交代。
而跪在地上的魏明,眼睛里则闪过一丝惊慌,他试图跟上首在座的某个人对上眼神,但是所有人都目不斜视地看着南宫洛,根本没有人看他。
魏明旁边跪着的,就是弘王府的管家,此刻听见南宫洛的这句话,依然毫无反应,只顾垂着头看眼前的一片地面。
“我从来没说过子瑜死了。”那一刻,她是医者,他是她的病人,她怎么可能扔下自己的病人,自己逃出去独活?
她从来就不是那么没有职业道德的人。
那天,在她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了师傅,也听见了墨渐离破门而入的声音,所以她求师傅将墨子瑜带走。
只不过恒王府和珺府同时隐藏了消息,就是知道有人会利用这件事来挑拨是非。
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墨子瑜已经被珺如是带走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珺如是在南宫洛病着的时候,每次来恒王府都是来去匆匆。
因为他府上有个比南宫洛伤势更重的人,墨子瑜二十几刀的重伤,再加之被火烤了那么久,又只能被珺如是抱回珺府,情况十分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