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是随即,魏明跪直了身子,“当日弘王殿下被刺重伤,弘王府的人本来欲进宫接御医,但是恒王妃突然冲进府里,说她可以救弘王,并以怕惊动雪妃为由,不许弘王府的人入宫。”
南宫洛差点被气笑了,原来还可以这样颠倒黑白啊。
但是转念一想,那天去宫门口找自己的人,唯一的辨识度便是那马脖子上的弘王府标签,自己既不知道那个人姓什么,也不知道叫什么,更不知道在弘王府的职责。
那么唯一能给自己作证的人,便只有廉王殿下了。
但是她只眸光一扫,便知道了,廉王殿下是不会给自己做这个证了。
所以,南宫洛心里一声苦笑过后,双眸锁在魏明的身上,倒是有了几分听人讲故事的兴趣了。
魏明见南宫洛哑口无言,更增添了几分信心,挺了挺腰板,继续说道,“弘王府与恒王府素来交好,恒王妃又身份娇贵,我等自然只得听命。但是恒王妃入府之后,竟然不允许任何人看她给是如何给殿下诊治的。”
“当时,我等虽然颇有怀疑,但是恒王妃用她的身份威压于我等,我等迫于无奈,况且当时弘王殿下情况十分危急,容不得耽搁,只能听从。”
南宫洛眯了眯眼睛,嗯,这段说的居然都对,没有任何杜撰,不及格,没有自我发挥。
魏明看见所有人的脸上都开始阴沉起来,提高了声音,“更过分的是,恒王妃在经过了她所谓的治疗之后,特意让人进去换了被褥,给人以治好了的错觉,然后,居然再次将所有人都赶了出来。”
“小的虽然贫贱,但也知道达官贵人的规矩,更别说是贵为王妃,怎么能与外男深夜同处一室,原来……原来是为了毒害弘王殿下!”那魏明说道这里,颇有几分捶胸顿足之感,好一副一心为主的忠诚。
不管他说什么,南宫洛都可以只当听狗叫了,但是这个同处一室的说法,南宫洛可是不能接受,她轻咳了一声,“怪不得胡言乱语,从小被父亲一个人抱大的。”
“魏明自幼丧父,母亲独自一人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魏明说到一边,就明白南宫洛是在说她是墨子瑜的长辈。
虽然被噎了一下,不过这不是重点好不?
他当即冷哼了一声,“弘王殿下洁身自好,风评颇好,不知道王妃为何如此狠毒,为了置殿下于死地,竟然事先给府上所有人都下了毒,待火都快熄了,才醒过来!”
说完,魏明居然他抬手抹了两把眼泪。
天奉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南宫洛,南宫洛十分无奈,只好看着魏明,“既然你说恒王府与弘王府一项交好,我为何要害弘王。”
“这就要问王妃自己了,一个妖怪,能做出什么事来,怎么可能是我们这样的俗人能猜的透的。”说着话,魏明居然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堆东西。
“哗啦”一声,洒在地上,让南宫洛的心向下一沉。
竟然是一对注射器。
墨子瑜受伤当晚,南宫洛的确用过注射器,但是她万分肯定的是,她用完之后,绝对收回系统里了。
而且,她还做了收尾检查,就是为了防止被别人看见。
最关键的一点,就算她因为过度劳累,有忘记收起来的,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么多,她当天晚上总共拿出来的都没有这么多啊。
南宫洛原本想着过了这件事,就收拾南宫凌,没想到她到先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