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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渐离原本是小心翼翼地避着南宫洛背上的伤,虽然好了,但却在他的心里落下印,看到最后,却在腰间看到了让他的头,瞬间“嗡”的一声的淡粉色被烧痕掩了大半个花尖的荷花。
“是,天生带的。”墨渐离天生就是冷的,所以南宫洛没有特别的感觉,她只趁着墨渐离说话的空档,将衣服套上了。
反正现在的伤,也不需要隔几个时辰便上药了。
墨渐离突然握住南宫洛的下颚,让她与自己对视,“那荷花对你来说有特殊的含义吗?”
不知道是不是南宫洛的错觉,她在墨渐离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杀意,但是杀意过后,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就如此前臣妾脸上的胎记一般,是上天的恶作剧,不过脸上的,臣妾可以祛除,身上的不能罢了。”南宫洛看着墨渐离脸上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眨了眨无辜的水雾雾的大眼睛,“殿下不喜欢荷花?”
“本王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墨渐离放开南宫洛,重新在榻边上坐下来。
南宫洛没有马上回话,她的情感观,纯粹又简单,若是喜欢,便是什么都好,她可以为了墨渐离将荷花变成其他的样子,但是若是无论她怎样,墨渐离都喜欢,她心里会更高兴。
“南宫洛,你说过,你与这个身躯,不完全属于同一个人对么?”墨渐离突然转回身来,将南宫洛抱入怀里。
南宫洛感觉到那个怀抱沉甸甸、浓烈烈的,她被那样的情感所感染,忘了刚才心里的别扭,双手回拢着他的脖子,“南宫洛只是喜欢殿下的南宫洛。”
墨渐离的怀抱,好紧好紧,也好久好久,南宫洛的脸埋着墨渐离怀前,所以她看不见墨渐离眼底的决然。
翌日,一大早晨,便有人来恒王府传圣上口谕,说有人在大理寺举证,南宫洛知道弘王府失火事实,要接南宫洛过去。
说是“接”,但是态度却十分蛮横。
昨晚,墨渐离没有离开落星阁,不过是前半夜在榻边上守着南宫洛,后半夜,在窗前看了半宿的漆黑如墨的天色。
至于想了些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所以白公公过来的时候,墨渐离也在,他看了看南宫洛,“若是身子不舒服,不去便是。”
他说的风轻云淡,丝毫没有自己是在抗旨的自觉性。
但是南宫洛相信,他绝不是托大。
只是,弘王府突然走水,这件事总要有个说法,她知道这些天墨渐离一直在查,恒王府不动,就是在等着对方动。
所以,为何不去?!
“已经不影响走动了。”南宫洛摇了摇头,“但是臣妾需要换件衣裳。”
这些天在府上根本不是养病,简直就是养猪,虽然知道这一趟大理寺不是好去的,不过心里也已经有点小雀跃了,终于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出去走走。
“本王与你同去,在府门口等你。”墨渐离眉头轻轻隆起,冷凝说道。
一股暖透,自南宫洛心头流淌而过,她轻嗯了一声,任由画意侍候着自己更衣梳头。
南宫洛多日没有出恒王府,不知道弘王府寝宫失火、弘王变成一具礁尸的事情已经闹成了什么样的程度。
恒王府的马车,到了大理寺门口的时候,大理寺已经被民众围得里三层外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