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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窗子都关得严实的,烛光摇曳,满室的酒香,床上,沈玉浓压住刘七巧,一壁吻,一壁表白,刘七巧身心皆酥软下来,只觉脸颊上湿湿的,又一脸的酒气,分不清是由沈玉浓嘴里传来的,还是她脸上的,就在她晕晕乎乎的,差一点就缴械投降时,却不想沈玉浓一个不稳,直接砸到了她的身上。
好重,刘七巧咬着牙,将昏醉过去的沈玉浓推开,她喘着气坐起来,再看床内,不由得好笑,沈玉浓已经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这个人……”刘七巧抿抿唇,实在是拿他没法。
把沈玉浓向床内推了推,再拽了被子上来,搭到他的身上,刘七巧去又洗了下脸,不然,自己满脸的酒味,倒是也喝得多了。
洗过了脸,一时还没有困意,刘七巧坐到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原来的刘七巧,只脸颊圆润了一些,眉眼更长开了一些,这次三姐与四姐来,见着自己,就说自己长得又俊了,刘七巧摸了摸脸,她以前,从来不曾在意过自己的长像,当然,她从小到大,总是听着别人说,老刘家的巧儿,长得比她的那些兄弟姐妹还要好,那个模样,啧啧……
“其实,也没有多好看!”刘七巧脸一红,自言自语道,她伸手,照着镜子,将头上的珠钗卸了个干净,再将发髻散开了,只头顶简单盘起一点头发来,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还是很好看的。
这样想,刘七巧觉得脸颊发烧,但等头脑的热劲散了之后,她却突然想起一事来。
明天,是那个淳公主,要自己陪着她出行打猎的日子。
先前下午选布料的时候,沈玉浓就将一套骑马服给刘七巧,让她收起来,说是明天要穿的。
刘七巧想起阴晴不定的淳公主,想起她不同一般人的行事做风,不由得一阵的头疼,也不知道她心里存着什么心思,为什么偏偏要自己去陪她。
也不知道这皇家的春猎,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形,想到明天,会遇到很多的皇族贵人,刘七巧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刘七巧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走到床边,上了床,把床账放下来,再躺下去,刘七巧侧过头去,看了看沈玉浓,留下了一盏小灯,所以,看得清他的样子,这一会儿,沈玉浓已经睡得实了,呼吸声平稳,他睡着了,脸也是好看的,因喝了酒,脸颊有丝红晕,更显得眉目醇醇,刘七巧收回目光,只觉两颊生势,心想着,人家才是长得真好看,这世间难寻的好样貌……
刘七巧闭眼,不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两个人都寻着温柔的所在,依偎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清早,刘七巧就听到些微的动静,她睁开眼,却见沈玉浓正坐在床边弯着腰,好像正在穿着靴子,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外面还不甚明亮,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但沈玉浓一向不会起得太早,不知道今天怎么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