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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刘七巧嫁到沈家来,过得最开心的一天了。
沈玉浓有心了,上上下下,把刘家老少,都哄得极为开心,他一点架子也没有,喊着刘老爹一口一个爹,连刘七巧的后娘,他也一口一个娘,比刘七巧叫得还亲,把刘氏夫妇哄得那叫一个开心,又满心的慌恐,只感觉他们不配人家这样的对待,尤其是刘七巧的后娘,这一直在那里后悔,之前对刘七巧有些不算太好,现在,心里那个愧疚的啊。
但刘七巧并不多与她计较,她知道沈玉浓这样做,全是为了自己,一个男人,尤其是他这种,生来就被人哄着,被人宠着的富家少爷,这时却为了自己,一心的哄着自己的家人,这不得不说,让她太过感动。
刘老爹有些喝得多了,脸颊红红的,眼神里也有些混浊,一时拉了沈玉浓的手,对着他说:“我家巧儿,小时吃了太多的苦,是我对不住她,对不住她娘,还好,现在看她过得这样的好,有你这样的人疼着她,我呀,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遗憾,见了她娘,也不会没脸见了!”
他的续弦齐氏在一边下意识地瞪了他一眼,唉,就说自己苦涯着也比不上他死了的原配啊。
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吃过了饭,刘家的人都去了厢房里,这前厅里只剩得刘七巧与沈玉浓了,有几个仆人在收拾着残局,沈玉浓也喝了不少,脸颊红红的,半歪在椅子上,看着兰香她们走进走出的,他的头有些晕,一边刘七巧将父亲他们送了回去,正走回来,见沈玉浓的样子,就走过来,叫着兰香,一起扶着沈玉浓,走到了内室里,她亲手地绞了张帕子,给沈玉浓擦着脸,沈玉浓喝得多了,但还清醒,但仗着酒意,这时便亲昵地抓住了刘七巧的手,兰香正拿过水盆来,见他们的样子,不由得脸红着低下头去,刘七巧羞涩地说道:“大少爷,松开啊,脸还没有擦完呢!”
“不松,叫我什么啊?七巧,我都这样用力地讨好你的家人,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如何谢谢我?”沈玉浓说道,他故意坐不稳,刘七巧拽她的手,他便整个人的贴上去,刘七巧更窘了,听到兰香在偷笑,她又羞又急地说:“快放开我,大少爷,你喝醉了!”
“醉了吗?没有,这点酒哪里喝醉了我!”沈玉浓叫道,伸手圈着刘七巧在自己的怀里:“快,叫个相公我听听……”
刘七巧羞红了脸,那边兰香瞧着这情形,忙着低头走了出去。
兰香出去了,刘七巧也将沈玉浓推了开来:“你好好的坐着,看,让别人都笑话我们了……”
沈玉浓被她一推开,就要往椅子外面歪去了,刘七巧怕他跌到地上去,连忙又将他拽了回来:“天啊,你也没有喝多少啊,怎么醉成这样子!”
沈玉浓就势抱住她:“七巧,我没醉!”
刘七巧只得扶着他:“好的,你没醉,来,扶着我,我们走到床边去,小心,别碰到花架……”
明明到床没有几步,却走得惊险万分,可恶沈玉浓喝醉了粘人得很,刘七巧实在不好意思叫人来帮忙,不然,就会看到他那副样子,像是个孩子,要糖吃一样,蹭着刘七巧的脖子,再抓她的头发来闻,一会儿又搂着她的腰,柔声软语的叫:“七巧,巧儿,你擦了什么?茉莉,还是玫瑰,怎地儿这么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