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好意思说我们呢!您都是高高在上的林明妃娘娘了,不还是一样到这里来了!”颂哥儿十分委屈的嘟囔着,“况且我们可是......”颀哥儿拽了拽他袖口方把后话掩了。
“这是学会拿我作伐子了!”林颐装模作样的感叹,“我可不管你们要往哪里去弃笔从戎,既然叫我遇见了,山高路远既不能叫你们回去,却只得叫你们跟我一块儿走了!”林颐一个个来回看着三兄弟,一字一顿警告道:“你们要是不安分别怪我捎信给父亲,请他使人来接你们回去!投军可以,只是得我帮你们联系人,万不能你们自作主张!”
三兄弟心急报效朝廷,如今听了这话,自然没有不应的。
林颐又细细的问他们可曾吃喝?复问再三,颂哥儿才松口,“为了赶路,已许多日不曾用过朝食了。”
林颐听了自然又是一顿训,只是却免不了亲自生了火,小火慢炖粟米碎肉粥、大火糟油拌了鸡瓜、又摆了一碟子酸萝卜和温热的馒头,吃的三个半大小子大呼神奇,却再不提自个儿上路的混话了。
吃喝完毕,姐弟四人并两个小厮骑了马,又风雨兼程上路了。
走走停停约有半月余,总算在一个晨露未消、朝阳已升的日子里,抵达了边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