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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繁荣、人烟阜盛的边城显得荒芜许多,风沙越过城外厚厚的一层红柳防沙障敲打着城墙,被风沙吹得嘴唇皲裂的城卫目不斜视、尽忠职守的执戟守着城门,身着的锁甲下的布袍子被吹得鼓鼓作响,脸上、盔甲上都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黄沙。
城门口多是一些布缕烂衫、瘦骨嶙峋的边民,他们拖家带口保护着仅有的家当,麻木漠然的朝着城门里一点点挪动着,他们大抵是日前暹罗围城时周边的屯兵乡或是归甲乡,据传暹罗撤兵是总帅下令一应放火焚了,想来正是那是成了流民的。
城门的另一侧却是截然不同的谈天说地、欢声笑语,列队般的华盖宝车,拢套里俱都是难得一见的宝马。宝车依次往前走着,宝车上头大包小裹的塞得满满,每每到了城门口便有管家模样的人上前,将手上或置于匣子中、或用锦缎包裹的体面的路引递上去,当然厚实的红封也是必不可少。
另一侧的城卫随意瞧了瞧,便极恭敬又谄媚的将路引递了回来,又赶紧扫了黄沙、撒了一盆子的温水,等诸事妥当这城卫才弯腰恭送、放行。
林颐一行六人,到得跟前俱都下了马,牵着绳、老老实实的排在了队伍的尾端。
城卫倒不曾有什么为难,只是不免唠叨了好几句保重,才放人进去。不仅城外显得荒芜,而且连室内家具都透出一股苍凉,市集上更是连个叫卖的人都没有凄凉的很。
林颐领着人不曾停留,一路埋头、蒙头蒙脑的往那颓唐的小巷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