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吗?”
盛柏的声音气若游丝,让锦书听得整个人心里发慌。
她真的好担心面前这个老人就立马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不见。
“嗯。”
盛柏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他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顾家那个叫什么顾云衍的小子我一点儿都不放心,就算他现在看上你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为什么不能找一个以结婚为目的的另一半?”
“父亲,我只是想说我是个成年人了,婚姻地选择是我的自由。”
“可你是生活在在大家族里的人,不用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联姻对两个大家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盛柏说话说得很快,胸口随着一起一伏,旁边测量心律的机器发出刺耳地警报声,一直守在医院外面的医生立马进了房间里。
“请家属先离开房间!”
“好!快快!快看看!”锦书急忙带着些歉意地答应了一声。
临走前还是不忘再看一眼床上躺着地老男人,赶紧走出了病房。
“青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抓过头去对着迎面走过来地男人喊了句“舅舅”
这位被她叫做“舅舅”的男人叫盛海丰,一直担任盛世公司的要职,当然也是觊觎王位的一员。
“这么久没见又变了个样儿,越来越好看了。”
“舅舅这是在所哪里地话啊。”
盛海丰想要点一根烟被旁边眼尖地女护士给瞧见了。
“先生,这里是医院您不能抽烟,您可以去楼下地吸烟亭。”
盛海丰摩挲了一下打火机然后收回到了衣兜里,脸上舒展开一个歉意的笑容。
“青梧,现在你也大了,有些事情也多帮帮盛家一些。”
呵,锦书心里冷笑了一声,就应该想到这位舅舅大人果真是从来没有安什么好心。
这些个人情冷暖,锦书已经看了个透彻,无须旁边的人再多费口舌。
“舅舅您说的是哪门子地话,您到底是想要帮我,还是想要帮您自己?”
“害,青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地,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还在一家人里面分出来了一个你和我来。”
“那舅舅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之间更好说了。”
她将亲情这块伪装的膜撕下来,毫不留情地不给对方任何的缓冲准备时间。
“舅舅,我们和苏遗墨马上就要离婚了,而且我不会从苏氏拿一分钱,苏氏亦是如此。”
盛海丰脸瞬间白了一层,像是面粉糊在脸上,让人看了之后甚是别扭与不自在。
“至于您做的那些事情,还有您自己做的那些窟窿也会慢慢地变大,之后成为无底洞。”
“盛青梧你敢!”
“我怎么不敢啊,舅舅,我还是很尊重您的,所以,请您也尊重我,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尊重是相互的。”
盛青梧也不想在这里多费口舌,便大步离开了医院当中。
殊不知,她自己前脚刚离开没有多久,盛柏的房间里便发生了新的情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