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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接到电话后,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赶往了市医院。
“孟叔!我爸怎么回事!”
“小姐您慢点跑。”孟叔在门口远远地瞧见差点儿趔趄倒地的锦书。
“孟叔现在爸怎么样了?他醒了吗?”
“嗯,盛总已经恢复了意识,小姐你无需担心。”孟叔说。
锦书悄悄松了一口气,她侧眼看了看这位盛家的大管家孟荣,在他们面前无论是什么时候永远都是一张遇事不慌的样子,每件事情已经被他打点的井井有条,不愧是和父亲当年一起走南闯北的人。
推开病房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消毒水味。
她看了看床上半昏半醒的老人,眼角微微湿润。
“孟叔,爸这个样子?”
“只是行动上不太方便,但还是可以与人正常说话的。”
锦书深吸一口气,搬过来一张凳子躲在了父亲的面前,她将被角都掖好,又拿起来那只苍老的手端量许久,最后塞进了被褥当中。
“是梧儿来了?”
锦书周围人习惯了称呼她“锦书”,当盛柏叫她“梧儿”的时候一时之间带了些片刻的恍惚。
她反应了很久,才缓缓地“嗯”了一声。
床上的老人听到女儿答应了自己,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没想到你还能来。”
“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无论怎么我都是您女儿无论我在什么地方都要来看您。”
“好…这就好…”
盛柏将看着天花板地视线移挪到了自己女儿地身上,样子稍显吃力。
“你和遗墨之间…”
说到“苏遗墨”这三个字的时候,锦书脸上的笑意慢慢收回到了嘴角里。
盛柏似乎已经猜到了她会有这个反应,便口风一改,说:“你们俩之间已经有结果了?”
“有了吧,大概,我们已经谈好了准备离婚,然后开始结两家的资产。”
锦书尽量让自己在说这种事情上语调轻快活泼一些,她不想病房当中和盛柏起什么争端。
手上一重。
盛柏将塞在被子里的手重新伸出来盖在她的手掌上。
“梧儿,爸也不瞒你说,我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近几年来盛氏的经营状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加上董事会很多人都觊觎着我的这个位置,有甚者猖狂地向外抛售我们盛氏地股权,这都是你看在眼中的事情。”
盛柏还有一点没说,这也是最重要地一点。
他这个作为父亲的,总是喜欢让锦书自己去琢磨最重要的、背后的东西。
盛氏的开张有一半的心血是在盛母吉明岚身上,但听父亲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没有什么印象也是很正常地事情。
单单凭借着一点原因,盛氏就算是死撑着也要坚持下去,就算是当做留有一个母亲的念想。
她握成拳,觉得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偶然,又是那么地唐突。
明明她和苏遗墨之间只需要彼此再往前迈一步,从此两人可以一刀斩断之前所有的恩怨纠葛却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父亲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猝不及防,不可避免。
“父亲,以前我答应和顾家结婚那是因为我没得选,而现在我有选择了,可以选择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