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还是高中生的不良少年们和已经在社会上小有名气的极道组织比起来,实在是可以称之为还是花室里的花朵。再加上银龙会这个极道组织名声实在是不怎么好,而且还是盘踞在千叶这个地方里有着很强话语的的组织,别说不良少年们了,就连千叶本地的警察也不怎么敢和对方比正面叫板。
不过她倒是最近有听芹泽叔叔说好像有什么人在查银龙会。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继续歪着脑袋偷听。
接下来她倒是没听见什么了,大概是因为他们走远了,早纪只断断续续地听见了什么‘东西’‘货’之类的奇怪词语,那交谈声音就淡薄的已经听不见了。
为了避免被发现,她又在原地等了一会,直到等到了相良不耐烦的敲门询问声,她这才松了口气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就问,“相良君你刚才在走廊里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他要是在,她就不可能听见那样的对话。而且明显这两人应该和开久有交集,要是撞见了相良,那估摸着对话就会变了,不是一起讽刺开久,而是直接开腔质问身为开久二把手的相良。
相良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淡,“没有,刚才在卫生间。”
“那你有听见什么吗?”她继而好奇问道。
相良明显是听见了他们的交谈,甚至连后续早纪没能听清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谁叫那两傻逼进了男卫生间后就在便池前毫不忌讳地交谈了起来。
但他知道归知道,却不打算说给她听。
相良抬手往她脑袋上一抹,就随意道,“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被他的态度所蒙骗,早纪以为他真的不知道,就一脸神秘的小小声和他说了刚才她听见的对话。
或许是因为环境过于安静,以为顾客都汇集在表演厅周围无人,所以那两人才会这样毫无防备的随意交谈。
早纪和他说完自己听到的交谈内容,询问的语气带着笃定,“那个金发的石桥和尖尖头的吉村应该就是三桥和伊藤吧,银龙会让你和哥哥找他们干什么,是因为他们干了什么让银龙会不爽的事了吗?”
她倒是相当敏锐。
对上她那双好似看穿了一切清亮的眼眸,相良嗤笑一声,“你都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
她鼓了鼓脸颊,“当然有呀,我有点好奇银龙会的人跑来马戏团干嘛,如果说是看表演,那应该是出现在展厅而不是在这里,而且我听见了他们还说了些奇怪的词语,总觉得他们不太对劲。”
“很让人在意啊……”
她眉目间的蠢蠢欲动和语气中的探究暴露了她的不安分,相良轻啧了一声,伸手就掐住她的两腮,带着警告意味的捏了捏,“你要知道,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收敛住你的求知欲,少管闲事,懂?”
“什么嘛,我就知道相良君你肯定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少女不甘示弱地反驳换回来的只有掐在两腮上的手逐渐加重力道,以及对方微眯起眼时显露出的满是警告的气息。
她妥协了。
“好吧,我知道了,听你的就是了,你快松开我啦!”
相良松开了她,曲指往她脑门上轻轻一弹,“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揉着被掐的酸涩的两颊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笨蛋,我还是知道危险是怎么写的。”
相良哼了一声,轻佻地语气中满是不信任。
那两人最后的交谈中夹杂了不少黑话,相良对道上的黑话懂得一些,零零散散地拼凑出了他们的对话,那巨大的信息量让他都忍不住心生错愕。
……只是,那种事情不是他能管的,就算是听见了,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银龙会的权威不是谁都能挑衅的,之前的石桥吉村做的事就已经引得月川震怒,但智司早就已经知道月川要找的人是谁却一直隐瞒没报,他也沉浸在恋爱的游戏中难得生出了倦怠,抱着恶意看戏的心态也没管。
条子看守开久给了一段缓冲期,但条子离开就势必是月川要来清算的时候。
想到这,相良抬眼望着先前交谈的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如果说,这里要是出了问题,这样大的事情被条子知道了,一定会查到月川那家伙的头上吧……
他突然就陷入了呆立状态,让早纪不禁为之侧目。
“相良君?”
他漫不经心地应声,“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
怎么表情看起来那么变变态态的。
相良微眯起眼眸,微微勾起了唇角,一颗尖锐的犬齿暴露在空中散发出冷冰冰的光。
“啊,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
回到表演厅,场上的表演正到高潮,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包括刚出去解决了生理状况的早纪。
相良还在琢磨着那件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刚离开没多久后,就已经有人非常简单粗暴地进行了他想做的事,比他那考虑拿捏住银龙会把柄的迂回想法不同,对方直接一个匿名举报电话就打给了警方。
利用着超能力改变了声音举报完后,齐木楠雄平静无波地情绪产生了零点零零零一的波动。
【这就是普通人会干的匿名举报的事吗?感觉还挺不错。】
他好心情地这样想着,牵着手里还没发送完的气球就再度回到了外面的场地上,继续着他的工作。
【虽然知道了聘用方是罪犯,但作为普通人,是不能违背工作契约的。】
【希望老板再被逮捕之后还能给我发放今天的工资。】
*
马戏团的表演还没结束,就被突如其来的警察叫停。
早纪一脸懵逼的随着被驱散的人群离开了表演厅,来到外面才发现马戏团的帐篷周围已经被数量警车团团围住。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是所有在表演厅内看表演的观众们的心声。
就连相良的脸上也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不像周围无知的顾客一样满脑子的问号,他知道能引起警方这样大规模的出行一定是因为刚才他所听见的那件事。
只是……这到底是谁告的密?难道刚才男厕里还有除他以外的第二人?
那可不,实行了举报的人这会还混迹在人群中,假装是路人的无懈可击。
来自在场吃瓜群众的疑问实在太多,警方不堪受扰之后只能拿出喇叭进行统一解释。
听到警方解释的相良:“……”
果然。
银龙会的人不仅和马戏团的人勾结犯罪,甚至在犯罪的时候被警方当场逮住,人赃并获,容不得他们半点狡辩。
只是警方只说了马戏团是罪犯,没有再提别的,相良也不太清楚警方能不能从这次抓捕中顺藤摸瓜往上继续追踪。
人生头一次和罪犯这样处在一个环境吓的早纪出了一头冷汗,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啊,幸好被警方抓住了,不然那可太吓人了。”
相良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什么吓人?”
还处于惊吓状态中的早纪嘟囔,“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最喜欢抓人质来威胁警察了,要是人质不听话还会‘砰砰’的一枪一个倒霉蛋呢。”
“哦,那确实是挺幸运的,警察先把他们抓住了。”
“那可不是,这种反社会人格的罪犯最可怕了,幸好抓住了,不然得会出多大事啊。”她又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罪犯在隐蔽的地方藏炸弹,然后炸死了一堆人的剧情,那血淋淋的场面又让她情不自禁地抖了两下。
相良揽着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属于他怀里的温度驱散了早纪身体自发变凉的体温。
也不怪她多想,谁让警方给出的解释是马戏团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在逃的恐怖分子,不知内情的人群在听到这个解释后吓得当场四散着离开,原先还算热闹的空地上短短几分钟内就空荡荡的只剩下无数鸣着警笛的警车。
“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啊?”
她被他拥在怀里,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藏匿在胸腔之下地心跳一如既往的平稳,完全没有因为恐惧心理而产生的剧烈跳动,这让早纪感到疑惑地从他怀里仰起头。
可恶,难道是因为心大,所以才会连恐怖分子都不害怕的吗?还是他根本不知道恐怖分子代表的涵义啊。
面对于她的疑问,相良低低笑了一声。
他将目光从前方不远处站立着的人身上挪开,语气中是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愉悦,“怕啊,我为什么不怕,为了压惊,我带你去钓场钓虾吧。”
早纪:……?
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嘴上说着害怕倒是收敛下你的语气啊。
但是钓虾还是很有吸引力了。
早纪立刻就兴冲冲地答应,“好呀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打工人把老板送进局子了还想要工资,齐木你是在想桃子!
相良:希望明天能在局子见到月川:)
智司:还有这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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