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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狂大笑:“哈哈,来得正好,今日我便一网打尽!”
“嘿嘿,你就一个人,我们,可不止上千呢!”温戾大笑壮胆,并朝裘楹望了一眼,后者会意,轻轻抚了抚怀里的开明只狼,那小兽当即睁开双眼,发出奇异的叫声,但听风吹草动,大地震颤,顷刻间,莽虎银蛇,巨熊独狼纷至迭来,将空旷的树林战场填得满满当当。
本是心怯的周渡见了这等阵仗,当即收不住自己好事的性格,隔空喊话道:“怎么样,怕了吧!”
章狂笑笑:“太少了。”
“什么?”
倒地的王隽急忙喊:“快走,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来不及了。”章狂张手朝天,但听一身鬼哭狼啸,夜里现了黑气化凝,一柄黑剑飞来。
“来见识一下,天间唯器,黑蜧。”在场众人只觉心头一紧,短暂迷了心智,待回过神来时,已是血肉满天飞,耳里尽是野兽的惨嚎,汹涌的兽潮在手持异器的章狂面前竟如纸墙,直朝众人而来。
王隽心急,顾不上全身剧痛,咬牙站起,瞬身而至众人前,拔珠入剑,大喊:“木相!”树牢登时再起。裘楹赶忙将只狼交予姜婧,摘下颈处首饰,扔至空中,但见金光乍现,一巨型盾牌裹着树牢挡在众人前。
“兽盾!”
章狂眼冒黑气,大吼上前,一步一刀,先斩开王隽的树牢,再劈裂裘楹的兽盾,铁手举起一团黑气,将两人禁锢于树上,道:“哼,待会再收拾你们。”说着举手再劈一剑。
眼前无了屏障,身后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宁沾与众人,温戾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抽出缺刃剑硬接下那一击,哇地一声大吐口血。
章狂可没打算罢休,拔剑再砍,温戾死死用膝盖撑地,堪堪用招架着狂风骤雨般的劈砍,誓死不后退一步。啪!剑断。
“失策啊......”温戾苦笑地看着手里的断剑,莫非自己天生与剑犯冲,到了自己手里总没有好下场。
“黄谱小剑,不堪一击。”章狂嗤了一声,收起黑剑。温戾见他迟迟不下手,却是将剑收起,一时摸不着头脑。
章狂冷冷道:“还不出来?”
温戾还未反应过来,章狂一铁手就朝他面目而来,下颚遭重击直接传出骨裂的声响,噗,温戾再吐一口鲜血,翻滚一圈倒地,挣扎着要起,背上又挨一掌,猛扑在地。
“出来!”章狂铁拳直下,温戾痛得几近昏厥。
章狂再下一拳。
人的脊柱可比不上烧红的铁块,被这精钢铁手重锤两记直接变了形,温戾也是大嚎一声,两眼翻白,没了声响。
“温戾!”宁沾大喊着上前,姜婧想拉已来不及。
章狂毫不怜香惜玉,甩手就是一掌,瞥眼看到来人是个女子,他便未用铁手。
宁沾硬吃下一击,娇弱身躯竟未立即倒下,而是上前护住昏去的温戾,死死地盯着露出玩味笑容的章狂,看其架势,除非死,否则不会退让半步。
章狂见宁沾凹陷的右肩与怨愤的眼神,笑道:“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不准你动他。”宁沾坚声道,眼神似乎放了光。
远处的姜婧只觉腰间一热,那药尝剑竟直接飞了上天,到了宁沾手中,她抬手便刺,动作笨拙却十分迅速。
章狂轻猫淡写地接下,笑着想说什么,岂料药尝剑身一软,犹如头上青丝绕过黑蜧,直扎章狂心窝。章狂没有防备,被刺了个透心凉,他倒退数步,满脸不可思议。
“成功了?”周渡惊呼。
“没那么简单。”被锢住的王隽眉头一皱。
果然,章狂的衣物被刺破,露出其胸口处的银甲。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章狂大笑着后退,战定,原地挥数剑,六道剑气荡波柔转向前,似黑蛇狂舞,宁沾不懂招架只能挥剑硬拼。
一边是长期浸润于武器间的名匠铁手,一边是不懂仙术只识药草的青涩小女,结果可想而知,宁沾纵有神器傍身,不知运用之道,还是被瞬时击飞,倒在温戾身旁。
“你,你平常吹牛不是很厉害吗?快想想办法啊!”姜婧看这惨状心里发毛,又苦于自己没有武斗之能,忙甩着一旁周渡的手臂要他出手相助。
周渡此时也是吓得腿哆嗦,颤声道:“暗器讲究暗中伤人,正面对战,我,我可不擅长啊......”
姜婧急了:“那怎么办啊?眼看着他们被打死?”
“我......我......”周渡低头,那副窝囊无能的样子不禁让姜婧心生厌恶之气,怒道:“窝囊废。”
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