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藏大海从林希璺进门就一直盯着他,这会见她居然还不走,愈发的好奇。
“我啊。”林希璺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我是马槿东的未婚妻,我跟刀哥是情敌,我要他抢老公....啊呸!我要抢他媳妇。”
藏大海:“......”
“你敢抢我儿媳妇,哪来的狐狸精!”刘柯莲猛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差对着林希璺动手了。
林希璺吓了一大跳,往门口直奔:“阿姨,你自己把人赶走的,怪我干嘛?狐狸精?哎呦,好好听的名字,我打算把这名字贯彻到底,拜拜!我要去找我未婚夫了。”
刘柯莲:“......”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藏大海坐在床上看着林希璺逃跑的背影笑出了声。
藏刀从医院出来后,大脑一片空白,站在车跟前,整个头脑放空,他在想马槿东会去哪。
“刀哥,你妈也没反对你俩,刚还说马槿东是他儿媳妇呢。”林希璺在藏刀后面追了出来。
“嗯,我知道,但是她今天确实把东子赶走了,只是我的态度让她心慌,所以她后悔了,她大概也没料到我会如此狠心吧。”
“狠心?”还好吧,从家搬出来也没什么不好的,就算现在不搬,上了大学,结了婚还不是得照样离开,哪能在家赖一辈子,也不可能依靠父母一辈子,你说是不是?”
林希璺并没有觉得刚才藏刀做过份了,不但不过份,而且安排的很好啊。
“嗯。”藏刀深叹了口气。
“现在去哪?你知道他在哪吗?”林希璺是完全没有头绪的,她现在就是跟着藏刀转,希望藏刀快点帮她解开谜团,找那什么命定的人结婚,还不如调查自己的死因。
藏刀倚靠在车门前犹豫了三秒:“大概知道了,今晚别打扰他了,他肯定在县上,明天你帮忙安排人到县上各大.麻将馆去找人,特别是打算出租或者正要出租的店铺里去找。”
“麻将馆?”林希璺目瞪口呆,这好端端得怎么会去麻将馆。
藏刀也不给他解释太多,只说了几句:“嗯,他向来喜欢安宁的生活,开一家小麻将馆,既不用花太多钱就可以盈利,而且时间又自由,闲了去喝喝茶,听听戏,一举两得,范围就在学校附近,他不会离我很远,最多就是躲着不出面,说不定在背地里还会偷偷注视着我。”
林希璺:“.......”
藏刀嘴角突然扯出一抹放浪不羁的邪笑:“你说,在麻将桌上狠狠“收拾”他是什么感觉。”
林希璺:“?????收拾?哪种收拾?是她想的那种吗?啊啊啊啊啊.....我的老天,刀哥开车都不带打弯的吗。”
“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一下郝飞,我明早到。”藏刀今晚不想去打扰马槿东了,让他安静一晚上或许会更好,他给他一晚上时间,让他再好好想想清楚,如果这人是铁定了心要离开他,那么等他找到他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他不会“心慈鸟软”的。
林希璺:“.......好吧。
等藏刀再次找到郝飞的时候,郝飞和秦总已经跟那老外把合同都签了,郝飞刚把俩人送走,回到酒店的房间里。
“刀哥,你看一下,这是.....”
“不用,你做主就好,对了,我给你找了一个翻译,你俩好好交流下,以后跟他多学学英文,这公司对口的很多都是国外企业,不会英文不行,你今天表现非常不错。”藏刀进门就倒在了床上,今天一天他精神都紧绷着,这会不光精神紧绷,连心也崩着,其实,他真的很累很累了。
郝飞被夸,高兴的飞起了,虽然合同的事压根他就没怎么参与,但是今天跟着秦总,他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
“翻译啊,好啊,确实需要好好学习,我今天才发现自己有多渺小,你在哪找的人,这么快?对了东子找到了吗?他到底怎么回事,你俩.....”
郝飞还没说完,床上的人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唉!”郝飞放下合同,走到床边,替他脱了鞋,把被子盖好,深深的叹了口气。
别人不知道今天一天藏刀经历了什么,做了那些准备,但是他清清楚楚,这个男人真的很强大,做起事来,更是一丝不苟,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魅力和成熟,那是他压根就没有的,刀哥就是刀哥。
“东子!”睡梦中的藏刀还在喃喃自语,眼角不经意的有眼泪滑过。
郝飞看到这一幕心都揪在一起了。这该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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