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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凌晨六点不到,郝飞听到敲门声醒了,他和藏刀昨晚睡的一间房,不过是标间,俩个单人床,他可不敢和刀哥一起睡。
“刀哥,呃...”
哪还有什么藏刀的身影,郝飞都懵了,这人几点走的。
“咚咚!”
“来啦!”郝飞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内裤起身去开门。
“你......”门被拉开,郝飞看到面前的人惊的差点叫出来。
“刀哥呢?”上官焯阳倒比他镇定的多,从上到下把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腰下,发出了一声讽刺的笑容:“这么小,能满足他么?”
“用不着你操心,哪怕满足不了,我想他也不会去找你,怎么,刀哥找的翻译就是你啊,那是不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员工?”
郝飞稳了稳心神,也不怕他打量,转了一个身回到了床上。
“员工?你怕是想多了,是家教老师,一堂课一千,特意教他外语的,当然你只是附带的。”
上官焯阳走了进去,看着另一张床上空无一人,大概就猜到了些,这人估计怕是半夜就走了吧,昨晚藏刀给他发信息的时候他就打算过来的,有事临时给耽搁了。
“奥,那也只是个家教。”郝飞在被子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上官焯阳:“那上官老师,今天是否有课?有的话回到县上,我正巧可以把我媳妇叫出来一起补习?啊不对,补习的话,他英语应该比你差不到哪去。”
郝飞一句“我媳妇”瞬间扎在了上官焯阳心间,上官焯阳把门关上,脱了鞋爬上了藏刀之前睡的床:“我说了只是英语吗?我会八门语言,他比不了的。”
“八门?”郝飞惊了,真惊的,转了一个身盯着上官焯阳一阵猛瞧:“这么牛逼?”
“你是猪吗?这也信?”郝飞笑道,在被子打了一个滚。
“我操,你他妈才是猪呢。”郝飞拿起枕头就朝着人砸了过去。
“嗯,我是猪,不然又岂会蠢的让你有机可乘,他很爱我的,真的,上初中起就一直在我身后,当时我可爱逗他了,一逗他,他就脸红,要不是有刀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