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春梅的尸体就由跟她那死去的丈夫一个祠堂的人给代收着,等她父母到了,看上最后一眼,再入土为安。
就在尉迟烟站在原地静静出神的时候。
“尉迟烟。”倏然,在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嗓音里充满了颤抖和恐惧。
尉迟烟回头,唇红齿白的脸蛋上竟然挂着淡笑:“真巧,义妹,你也来送春梅啊。”
这件事,她看在张家收养了秦斩那么多年的份上,才没对李氏和张大丽下狠手。
也希望他们能够吸取教训,别再蹦哒了才是。
张大丽看着她这副美人蛇蝎般的面容竟然还能笑出来时,她心里就十分害怕。
“是不是你干的,是你害死了春梅姐!”
她相信一定是她,因为春梅姐不会说谎的。
尉迟烟眯眸,弯了弯漂亮的红唇道:“张大丽,注意你的用词哦,没有证据就别乱说,你不想成为下一个春梅吧?”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做的了?”
尉迟烟悠悠的弹了弹指尖:“她怎么对我,我怎么对她,有问题吗?”
如果当天春梅真的成功了,那死的可就是自己了,人都是自私的,不为自己,天诛地灭。
她不后悔这么做。
何况,春梅又不无辜。
“果然是你。”张大丽瞳孔放大,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却不敢打她。
“你等着,我要回去告诉阿娘,告诉村长,让他们也把你沉塘,让你去跟春梅姐作伴!”
尉迟烟无所畏惧:“去吧。”
无凭无据,李氏要是敢去告她,她就能当场表演一套脱衣舞。
张大丽急匆匆而去,大花跟她打了一个照面,无缘无故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她怎么了,鬼上身了?”大花来到尉迟烟身边笑问道。
尉迟烟表示不知道的摇头:“不知啊,估计是看见春梅那个样子,被吓的吧。”
“我瞧瞧。”大花探头看了一眼,只见春梅那张娆娆的脸变得煞白。
头发乱糟糟的,有不少的河草与淤泥,其中脚踝和手指头伤得最重。
怕是没浸猪笼沉塘时不甘心,拼命挣扎的后果。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尉迟烟瞧着大花一动不动,以为她吓呆了,顺手拽了拽她。
“走吧。”大花回过神,神秘兮兮的道:“迟烟,我有个问题要跟你说。”
“什么?”
“昨日春梅死时,一直说是你让旺财去糟蹋她,这一切都是你算计的,当时大家虽然没有在意,保不齐日后想起来,对你名声怕是不好啊。”
这村里人有时候闲,就是喜欢拿风言风语出来唠。
尉迟烟轻笑:“无凭无据,他们也不敢太过分,最多就是在背后说一说而已,没事,如果我去辩解,反倒让他们有更多的话题可以说了。”
大花点头:“说来也是,只是你少不得要受委屈了。”
“不算委屈。”尉迟烟看了看日头,估摸着时辰。
“我得去找两个孩子了,他们不在身边,我这心里总是空唠唠的,不放心。”
大花这才注意到深深和浅浅没跟着尉迟烟。
“没跟你一起,去那了?”
尉迟烟加快了些脚步:“没有,跟狗蛋娘他们家的孩子玩去了。”
她带着两只小包子进入村子时,遇到了几个孩子,估计平日里他们也玩在一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