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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丽瞪眼,正想说阿娘怎么可以这样说春梅姐呢,李氏一个爆栗就过来了。
紧跟着的,是她压低声音狠道:“你给我闭嘴,再乱说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春梅是自作孽不可活,跟旺财有奸情是大家都看见了,平时大丽跟她玩就算了,现在可不行,免得被连累坏了名声。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村长重重咳了一声。
“婆娘,你先问问春梅怎么说。”
村长的媳妇吴大嫂站在了春梅的身边,跟上午问尉迟烟的话一模一样。
“春梅,你是个好的,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就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春梅狼狈的跪在地上,媚眼如丝,身子颤抖得哆嗦。
她张望着人群中的人影,连赵虎家的大花都来了,偏偏不见尉迟烟这个贱人!
“吴大嫂,我知道您人好,您火眼晶晶,我是被冤枉的,这个男人我不认识,他是别人叫来糟蹋我的!”
有人不以为然:“得了吧,你成天穿成那样,不是等着别人糟蹋吗?”
春梅摇头,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不是的,村长,吴大嫂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是尉迟烟,秦斩家的贱人,她陷害我,这个男人是她叫来的!”
是她大意了,小看了尉迟烟的阴险狡诈,这才被她反过来陷害。
“她跟这个男人有私情,今早上被发现了,面子挂不住,又怕这个男人说出去,于是找我帮忙想个对策,可,可谁知道,她竟然会这样做。”
村长疑惑:“你怎么帮她,干什么要帮她,她又是怎么陷害的你?”
据他所知,秦斩家的婆娘一向不爱来村里,什么时候跟春梅那么好了?
“我……”春梅语塞。
一下子找不到理由了,她能说因为自己看上秦斩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看上人家的相公了呗,村长你不知道吗?”
大花吐了一嘴的瓜子壳吧唧道。
她早就看春梅不顺眼了,成天穿成那样不检点,有时候还对她家虎子抛媚眼。
真是看着都气。
“是啊,就是看上人家了,可惜人家有婆娘,自己不要脸,还想着拉人家下水,呸,荡妇!”
“没有,不是这样,村长,你也知道我一个寡妇没了汉子在村里难免会遭人闲话,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是尉迟烟她陷害我!”
尽管春梅拼了命的解释,大部分人都不相信她。
其中还是以女性居多,因为春梅平日里的作风不好,经常与她们的汉子嬉笑怒骂。
惹得她们心里泛酸,现在逮着机会就落井下石。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讲,都忽略了那位‘男主角’旺财。
他神色平静的跪在一边,都没有人理会他,仿佛啥事都没有,当然也是因为他是邻村人的原因。
他染指了青山村的人,村长自会去杏花村找他们的村长要个说法的。
青山村的人不能私自对他动手,会坏了两村的交际。
在村口这一出抓奸戏码一直持续到了大半夜才算结束。
旺财回到杏花村后,据说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春梅如何勾引他的过程。
他实属无奈才忍不住与她欢好。
最后被杏花村的村长简简单单训斥几句,人啥事也没有。
村长就是觉得惩罚太轻那也没有办法,谁让犯错的是他们自个村里的春梅。
经过村民的投票,也为了青山村没嫁的姑娘们的清誉着想,春梅被浸猪笼,沉塘!
人是隔天被捞起来的,尉迟烟还特地的去看了看,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春梅的父母在距离青山村很远的地方,听说隔着两三个村子的脚程,一下子肯定赶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