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不甘示弱:“我也是。”
“好吧,淘气鬼。”尉迟烟抿了抿唇,到没有责备他们。
毕竟小孩子嘛,都喜欢滚地板,而且农村的孩子都是这般放养式长大的,有时候真的没必要过多的去约束他们。
“爹爹在做饭吗?”尉迟烟带着两个包子进入厨房。
正看到秦斩在灶台前忙碌。
“阿烟,你回来了。”秦斩偷偷的瞄了她一眼,似乎有心事。
“嗯。”尉迟烟低头看着两个孩子,“宝贝,去房间里找衣服吧,娘亲给你们洗澡。”
深深,浅浅应道:“好。”
两只小包子快速的走开了。
尉迟烟眼神不善的看着秦斩:“说吧,老实交代。”
秦斩的手一顿,尴尬道:“什,什么事?”
尉迟烟眨了眨眼睛,绷着的脸颊倏然笑开来,她走过去抬手点了点他的嘴角。
“你怎么比木头还木啊,在偷吃野果充饥也不知道把嘴巴擦干净。”
秦斩的脸一下子红了,跟个猴屁股似的,他慌忙解释:“没有,我没有偷吃。”
尉迟烟明知故问,追究到底:“那你是在干什么啊?”
秦斩声音低了下来:“给你和孩子留下吃食,我不吃。”
“噗嗤。”尉迟烟眯了眯眼睛,有点气,也有点无奈道:“秦斩,我怎么没发现你原来如此的可爱啊。”
“你是要去打猎的人,多吃点,别省这点钱,小心饿坏了得不偿失,等过两日我再跟你去一趟市集,把药材给卖了。”
她宽慰他。
有了系统还在手还怕没银子?
“嗯。”秦斩高兴的应着,心里乐开了花。
阿烟关心他,那他也不可以多吃,他要努力打猎,让阿烟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
青山村。
村口处,熙熙攘攘挤满了人,村民们拿着几支火把,跳跃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春梅与隔壁村春旺财的事。
这两人趁着天色昏暗,竟然在茶地里做出这种腌臜事情,实在丢人!
村长是个大腹便便,留着长胡子的中年男人,他站了出来说道:“请大家安静,不要再吵了,我们先先了解情况再说话!”
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喊了。
“还看什么情况,就是这个寡妇不守妇道,丢了我们村的脸,沉塘吧!”
“就是阿村长,她汉子才死了多久就做出这种事,这种人留着给我们抹黑吗?”
“这件事要是不沉塘,那以后我们村的姑娘脸还要不要了?”
村民们既激动又嫌弃。
白日里才被张家母女一顿忽悠去救人,误会了秦家娘子,没曾想到,真正与旺财偷情的,是春梅!
两人衣衫不整,脸红耳赤被发现了还不肯分开,现在被强摁跪在地上,当真臊的慌。
“那也不一定就是春梅姐的错啊,旺财也有错,指不定是被那个谁给陷害了。”
张大丽也来了,她跟李氏站在人群中看热闹,听到大家这般说春梅,自然忍不住为好姐妹说句辩解的话。
“哎哟,这不是大丽嘛,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成天跟着这个寡妇一起,她那坏心思你全学了去吧,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啊,早就尝过了男人的滋味,说出的话那么不要脸!”
李氏一听,急疯了。
她女儿闺阁未出,这种话被人传出去,那张大丽就完了。
“狗蛋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大丽只是被吓着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而已,不是那个意思,狗蛋娘,你说的对,这寡妇装的肮脏心思差点没把我们家大丽带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