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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阳辉也顺着陶桑的视线往后看过去，不过跟陶桑不同的是，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一片衣角。
程阳辉笑了笑，不过这个笑意没有挂上眼睛，只在唇角出现，也在唇角消失，看起来很像是假的，可他也是在笑了的。
“陶陶，”程阳辉走到陶桑身边，看她皱眉苦思，一副哪里都有问题的样子，劝道，“我们今天是出来的玩的，虽然天气有点不作美，但是不妨自己开心。”
“你不喜欢这里吗？”
陶桑看着程阳辉真挚的表情觉得也没什么需要瞒着他的，便把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告诉他了，“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好像总有人跟着我们似的。”
“你没有感觉？”
程阳辉目光微沉，嘴唇蠕动了一下才开口，“没有啊，我怎么没感觉有人跟我着我们？”
“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
“诶对了，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最喜欢看恐怖片，现在怎么样，还喜不喜欢了？”
一说到这个，陶桑紧张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笑道：“当然喜欢。”
“只是最近这些年一直都在忙，都没时间看了。”
“凤晓灵那个胆小鬼也不敢跟我一起……”她缓缓对上程阳辉阳光里温柔的视线，嘴角笑容好像夜晚的昙花，蜿蜒绽放，“你想陪我去？”
程阳辉挑眉，“以前不也是我陪你去的嘛。”
“我听说去年万圣节的时候，这所学校的几个天才在学校科技馆里设计了一个对外开放的‘暗黑实验室’，曾经风靡了很长时间，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对外营业了。”
“走，我们去看看。”
陶桑开开心心跟着程阳辉走了，因为突如其来的愉快，她也渐渐忘了那股一直在心里徘徊的“错觉”。
“霍少，我们还要继续跟着吗？”
大梧桐树后，林敬小心翼翼问道。
霍厉寒没说话，看着陶桑跟程阳辉离开的方向，阴着脸，转身朝教学楼走去。能让他堂堂霍家少爷，平常人闻风丧胆的邪神用这种……实在说不出口的方式跟踪，陶桑，你这一生也算是赚够本了。
林敬对那两个还沉浸在欢快之中的小伙伴默哀，你们今天的娱乐活动，注定都是“暗黑系列”了，好自为之吧。
“诶，还在营业啊！看来我们今天这一趟迷路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走吧。”程阳辉带陶桑找到了那个挂着“暗黑实验室”牌子的鬼屋，门口正有一个棕发少年一边打哈欠一边玩植物大战僵尸的单机游戏，不过跟平常的植物大战僵尸不同，他这一款显然是量身定做的，从植物到僵尸，战斗力全部报表的强悍，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都快点出残影来了，也只是面前维持己方不被团灭。
不过这种手速跟打哈欠的动作联系到一起，总是会让人想到留你一线生机之类的厥词。
程阳辉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绿油油的纸币伸到少年面前，“两张票。”
少年眼皮都不抬，腾出一只手接过纸币，然后一撇嘴，“进去吧。”整个过程中丝毫没有影响到自己游戏上的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