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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我们好像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他们一路逃荒似的躲避乌云暴雨的袭击,陶桑甚至有一种整个美国都在下雨的错觉,但是他们到了帕萨德纳发现,这里不仅没有下
雨,街面上竟然还是干的,偶尔有几条街道看起来颜色很深好像湿的,也是人家洒水车的正常工作。
果然同一片天下不同的天气。
“这里怎么不得了了?”
陶桑下了车,往附近扫了一眼,跟他们所住的地方不同,帕萨德纳街上的房子多是两三层左右的低矮建筑,并没有高耸入云的大厦,更看不到屋顶上牙签一样的避雷针。
街上有圆润的白发老头抱着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大纸袋,慢悠悠走着,一片夕阳美好;还有不知道什么国家来的旅游团,导游在用听不懂的语言介绍这座城市的历史文化以及曾出过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程阳辉看了一眼导游团,在陶桑耳边说道:“这里是生活大爆炸的背景城市,谢尔顿工作的学校就在前面不远的另一条街,你要不要去看看?”
陶桑在国内几乎忙的脚不沾地,导致她没时间看什么肥皂家庭剧,她有点不知道谢尔顿是谁。
不过不要紧,有程阳辉在,等他们到了那个街区,陶桑自然也就知道谢尔顿是谁了。
又是一番艳阳高照,陶桑没过一会儿,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5坐在副驾驶上歪着脑袋跟车子同一频率颤动。
程阳辉渐渐将车速降低到街区允许的最慢程度,小心避开每一块路上的石头。
他们已经在大学门口停了很长时间,他也没有叫醒陶桑。
她好像累坏了。
程阳辉翻出车后座上的薄毯子,盖在陶桑的腿上,掖好边边角角,侧身坐在驾驶室静静地看着陶桑。
上次这么近距离看她还是在上学时候,大四上半学期,实习开始前一个月。程阳辉很清楚的记得那个日子,因为就在三天前,他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是因为身体不适,需要他立刻赶到洛杉矶接手家里的生意,他只能放弃跟陶桑一同实习的机会,提前离开了。
他把自己的设计手稿送给陶桑,沉沉道:“我家里出了事情,要我回去,我恐怕不能参加实习了,这些东西给你。”
陶桑没接,目光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家里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如果需要,你一定要跟我说啊。”
程阳辉哭过一场之后笑起来有点艰难,但还是给了陶桑一个干净的笑容,“没事的,一些小问题,我回去以后很快就能解决了。”
“不过这些东西,我希望你能用上,实习的时候,替我一份,让我的设计也能走上舞台。”
陶桑答应了。
转眼许多年过去,程阳辉自己都没有想到,那次告别之后,他们竟然还能再见面。
而且还是在洛杉矶,以这种形式。
可惜,她已经结婚了。
“霍厉寒……”程阳辉低声呢喃了一句,“真是幸运的家伙。”
世上多的是人说陶桑跟霍厉寒在一起是陶桑的幸运,可在程阳辉眼中,霍厉寒能跟陶桑在一起,是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