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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淡淡的灰尘味暗示着来者,此屋已经有一段时间未来人了,不过也只是一段时间罢了!屋中的物件儿很齐全,配套的桌椅,床边悬挂的纱幔,甚至墙上的几幅字画!一切都提醒着来者这屋经常有人居住!
对于孙伏渊如此执着的直奔主题,孙星洗先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今日所遇告知他!纵使是觉着自己出现了幻觉!
“今日……我觉着自己应是出现了幻像!居然看见了当年落崖的临兰完整的站在崖边……”
孙伏渊听他此番话,反而越来越有底了,结合今日所遇,事情已是在拨开云雾见太阳!
“所以崖中生长那棵树上的剑果真是你的!”那时有所猜想的他并没有当时说出,毕竟距离遥远看得非常模糊,也就不敢下决定!
“剑?当年我确实将剑扔了下去,居然没有掉落下崖底!”
“你说你见到当年的太子妃完整的站在崖边?她是一个人还是……”
“似乎不是一个人,当时被惊到没有注意她身旁,临兰……似乎并不是一个人!”
“那就对了,不是幻象,那是真实的人!当时站崖边的只有吕大哥夫妇二人,你恐是将扶青姑娘认作了当年的太子妃。”
孙伏渊心中不敢推测另一种说法,只得安抚他在那种环境下看花了眼。世间之事怎么会有那种巧合!更何况,高临兰与高正杰的遗体已经被人埋葬进那块土堆下面!
“不可能,当时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张脸不会看错!伏渊……你说她叫扶青?临兰……临兰就是扶家人!”孙星洗从他的话语中一下得到肯定的信息,心情复杂地猛的一下站起身来回踱步的说道。
“大哥……还望冷静些,毕竟这只是一方想法罢了。”实在不知自己那句话会引起强烈反应的孙伏渊走至孙星洗身旁摁住他的肩膀说道。
“第一任太子妃早已逝世!现在的太子妃是墨悲!大哥可要认清自己的地位!”
自己的提示只能做到这份上,如若他实在辜负众人所望,也便没有扶持的必要了!
面对孙伏渊突然低吼的声音,孙星洗一时竟愣住在原地,仿佛墨悲成了他心中另一道防线……这位基本没有接触过的太子妃竟然能让他冷静下来。
许是这么多年的愧疚才令他在心里筑起一道关于墨悲的防线。
气氛一度陷入凝固,本是情绪起伏特别大的孙星洗这一刻也保持了沉默。
“连一丝奢望不愿留与我,想必她也是伤透了心。伏渊,你说的对……就算是她,也不是当年的她了!”就在孙伏渊恨铁不成钢的松开手转身打算离去之时,孙星洗突然想明白了般,背对着他语气低沉的缓缓说道。
“既然如此,大哥想必该知道怎么做了!”说完,孙伏渊没有停留直接推开门离开了这间令人感到沉闷的屋子。
他知道失去一个人的感受,弋茹又何尝不是因为他们……可长时间沉溺在消逝之人身上,对谁都没有好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事需要处理,他又怎么能做到置之不顾!
或许……在孙星洗看来,情感大于身份所负。可在他看来,所承担的大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