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也要轮班巡逻才是啊。”
“不过我算死他了,他如果真是幕后主使,他肯定不敢冒这么大风险。这是要吃枪子儿的哟。”
“呵呵,万一他是个亡命徒呢?”
“呵呵,就怕万一。”
“好了,你们做好准备工作吧。”
黄菜花将张权送到大门外朝外面看了几眼,街坊窗口的灯在夜风里摇曳着昏黄的颜色,像极了山坡上闪烁的磷火。她连忙关上大门并打了两个哆嗦,仿佛刚才她看见数个鬼面从她面前飘过似的。
许志勇见许菊儿抖着双臂不由得笑道:“害怕了吧?胆小鬼。”
“呵呵,我突然觉得外面那些灯光怪异得很。”
“你们要是害怕,我叫新生,老张都住过来。”
黄菜花摸了摸手臂:“是有点恐怖,起鸡皮疙瘩了。”
许志勇捏了捏她的手臂:“不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许菊儿笑道:“志勇哥威武!我不怕了。”
黄安洗了一把脸笑道:“人家是保护菜花,你别自作多情了。”
“这叫义气,你不懂了吧?小时候在村里志勇哥是最讲义气的。”
“不磨嘴皮子了,赶紧收拾准备呀。”
长毛见张权走远了才慢慢腾腾从街角暗处的电线杆处溜出来朝汪孃孃住的附近走去。抵达一处瓦屋,这两间瓦屋是他上月专门租下来给光头和刀疤脸的临时住所。他四下看了几眼便急切地拍了两下木门。
前来开门的是光头,个头只有一米六左右,全身上下最醒目的就是头皮油光闪亮,像被桐油抹过似的,嘴巴边的两撮胡子像蝈蝈的腿脚粘上去的那般纤细却又僵硬。
他腆着笑脸对长毛道:“哥,我和疤子还没吃饭呐。”
长毛丢给他一个大包道:“两个怂包,做事不动脑子,从现在起老实呆着。”
“这也太无聊了。”
“那你们轮流陪我去打牌吧。”
“最近手气可好?”
“好得很,那几个中学老师和农技站那几个傻乎乎的,天天送饭钱来。”
“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
“怎么会?人是活的嘛,这几天常坪镇,过两天我们去县城。”
刀疤脸啃着鸡腿:“对,就是要来回折腾。”
“平时你少出面,毕竟你是……”
“嗨,那光头不一样是被通缉的么?”
“强奸犯与杀人犯是有区别的,懂不?”
“唉,倒霉!我,我本来没想杀死她,可谁知道那娘们这么不经砍!平时叫我杀只鸡也没有这么利索。”
“哈哈……”
“嘘,小点声,我走了。”
长毛打开门:“不许擅自行动,否则就不管你俩了。”
光头点了点头,见长毛走远了才回头抓起鸡翅膀啃了起来。
夜风依旧悄悄地吹拂,时不时几声犬吠穿透了夜空,好似哮天犬在与它们对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