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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旺财打着电筒走访了所有在酱厂上班的女工,并一一做好了笔录,此刻,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他想着想着,心里就涌动着莫名的热望。他快步过了岔路口去了许菊儿娘家。
许菊儿母亲连忙让座上茶。
曹旺财落座后才道明来意。许菊儿母亲不由得窝火道:“村长,你也是本村长大的,我们村虽然说喜欢吵嚷,但是大家也没有坏到这地步吧?”
“是啊!所以我得再来问问你那个品管师怎么突然就请假了呢?”
“你觉得他有问题?”
曹旺财点了点头。
“我就纳闷了,昨天太阳都快落山了,他忽然说家里有急事,这骑自行车到县城起码半夜了吧。”
“对头。他熟悉厂里流程!走,去他宿舍看看。”
许菊儿父母屁颠儿屁颠儿地紧跟在曹旺财身后上了三楼宿舍踹开门,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床和几件堆放在木箱子里的旧衣服。
曹旺财道:“果然有内鬼。”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对呀,菜花平日对他毕恭毕敬的,他为什么还……”
曹旺财心里是明白的,除了钱,没有别的理由,而且这笔钱肯定相当丰厚,不然他不可能冒这个险。
许菊儿父亲修好门:“村长要关上吗?”
曹旺财点了点头:“我们走吧。库房的钥匙不能离身。”
许菊儿母亲道:“那是。菜花也给这么说过,我还想这酱谁还来偷呀,可没想到……”
许菊儿父亲道:“你没想着的事儿多着呐!”
“呵呵。”
曹旺财高兴地晃了晃手里的电筒:“我送送你们。”
许志勇搬来几条长板凳摆在堂屋中间:“打铺吧,都睡这里,万一着火方便救火。”
黄菜花道:“志勇哥,麻烦你帮我把我柜子上的箱子搬下来。”
“干嘛?”
“我想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一个安全地方。”
“藏啥宝贝了?”
“哪有?就是那个戒指,我打算去省城的时候还给爸。”
许志勇笑了笑:“我俩的照片呢?必须放我那儿。”
许菊儿铺好席子:“你们呀,照片早照了,现在戒指也戴上了,啥时候请我们吃酒呀?”
“现在这么多事儿……”
许菊儿连忙道:“你说长毛他们怎么混进酱厂的?”
许志勇扛着箱子从楼上下来:“一定有内鬼接应。”
黄安听见外面有敲门声忙跨出门槛:“我去开门。”
“先看看是谁?”
“肯定是汉生。”
黄菜花抬头瞅了弟弟一眼,忧心道:“我对他们每个人都很好呀。”
“姐,有些人可是不如狗的。”
“汉生,给倩倩打电话了吗?”
“打了,我没有对她说这事,要相信舅舅的能力,不能越级。”
许菊儿笑道:“也是,若是派出所不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