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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皇后在那里非常的难受,皇上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上去抓住皇后的一只手说:“你还好吗?有什么想吃的,朕让御膳房去准备。”皇后说:“现在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以下大事要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公事。”皇上说:“放心吧!公事这已经都安排妥当了。你不用为此担心,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要安心养病。”皇后说:“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皇上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御医,御医主动走过来说:“陛下,不碍事的。”皇上这才说:“那你好好休息!”说着就跟御医来到了隔壁的房间,皇上说:“皇后病情怎么样了?”御医摇摇头说:“臣竭尽所能就职皇后,如果足够顺利的话,或许能有一个好的结果。”皇上说:“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无论需要什么东西,朕都会尽力而为。”御医说:“其实皇后最需要的就是真正能够静下心来,但这对她来说太难了,因为让她操心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
皇上说:“是人百分之九十的烦恼都是由贫困带来的,想不到朕贵为天子,皇后却有这么多的烦恼,都是朕做的不好,不然她不至于到了这步田地。”御医说:“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陛下如果不忙的话,就多来皇后这里坐一坐,多跟她聊一聊天。”之后的日子里,皇上果然多次过来,每次来都待很久。之前皇上代理时间一长,皇后都要打发他过去忙大事,可最近的一段时间,皇后似乎没有这么做。有一位宫女非常好奇,就问皇后,为什么最近不把皇上赶去忙大事呢?皇后说:“我的身体不行了,优惠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我想我们夫妻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宫女却在那里默默的流泪。皇后说:“万一我要是撒手人寰,你一定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宫女说:“你一定会没事的,你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平时积德行善,种下无数福田,足以让你度过难关。”皇后说:“人一生的祸福皆有定数,不会轻易发生改变,再说我荣宠已极,不论有多少福德,都已经被消耗殆尽,人到了我这个份上还能有什么奢求呢?”
天上一弯残月,皇上一个人在御花园走着,忽然发现身后有一个人影回过头一瞧,是一位太监。皇上说:“是谁安排你跟踪朕?”对方说:“没有人安排我这么做,我只是担心陛下,所以跟了过来。”皇上说:“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朕看你分明就是受人指使来窥视朕的一举一动,今天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想离开。”对方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摸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然后冲着皇上诡异的一笑,一个后仰倒在地上,因为倒的太猛,后脑勺被磕出了血。皇上大吃一惊,立刻叫人过来,等众人赶到,发现这个人已经死了。皇上嘴里说:“好一个死无对证,到底是谁在派人窥视朕呢?”他把可能的人选挨个筛选了一遍,到最后也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
明日朝会,群臣礼毕,皇上说:“最近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有人在窥视朕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如果他自己今天能够站出来主动承认,真可以既往不究,如果等朕查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群臣面面相觑,每个人看上去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然而长孙无忌已经气急败坏,出班奏道:“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有,竟然有人敢窥视皇帝,这分明就是谋反,应该立刻把这个人查出来,碎尸万段。”说是一番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恨不得在喷火。房乔说:“这件事的确非同小可,请皇上把这个案子交代给有司查办。”皇上说:“这么说今天的殿上是不会有结果了。”长孙无忌说:“陛下不如情,有思就在现场办案。”
而此时殿上陷入了一片寂静,人们能够清晰的听到众人心脏跳动的声音和风声。外面雪花飘落,皇上看着殿外的飞雪,心中也像有无数片雪花飞到殿外。魏征说:“陛下,这个案子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清楚的,就让有丝慢慢的去查吧!朝廷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长孙无忌一脸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事情比皇上的安危还要重要呢?”魏征说:“所以说这件事情对皇上的安危有些影响,但是并不直接,只要让侍卫们加强防备,那些不安分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至于这个案子什么时候能破,最关键的是除了那个自尽的太监,还有没有别的人证,还有没有可能找到相应的物证。”长孙无忌说:“案子像你那样查,猴年马月才能查得完。”魏征说:“案子查的太慢,也只是不了了之,固然不是很好,但相比于冤杀那些原本不应该被杀的人岂不是要好得多?”长孙无忌说:“一个人只要真的没有做,是不会被杀的。陛下不是纣王,我等也不是申公豹。”
这个时候皇上打量了一下店上的其他人,只见房乔在那里微微的闭上双眼,似乎周围的一切与他没有关系。皇上说:“方先生,你身为百官之长,难道没有什么话要说吗?”房乔说:“目前那位自尽的太监,是突破这个案子的关键查一查这个太监的身份,平时与什么人有来往,他与别人的关系是如何的?他平时有什么样的爱好?最好再查清楚那一类药丸的来历,这类药丸产自何方,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在长安谁拥有这些,长安之外的地方,有谁在提供这类东西?”皇上一边听,一边捋着胡须笑着说:“到底是你老成谋国,不过寥寥数语就点到了问题的关键,这个案子交给你来办有什么困难吗?”房乔说:“尚书省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怕是忙不过来。”皇上说:“其他的事情可以放一放,这件事情是不能缓的。”
没有办法,房乔只好领命。带着手底下的人开始查案,第一步先让仵作对那位太监的尸体进行了非常详细的检验,并且一一记录。第二步把办案人员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负责检测药物成分,了解药物产地。何人贩卖?何人购买?太监是从何处得到这一种药物?通过何种方式?这个提供给他药物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另一部分人负责调查,这名太监的交际圈,发现这个人平时很少与人来往,他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所以大多数人对他的了解都非常的有限。皇上问起了案子的进展,房乔如实答对。很显然,这样的答案让皇上非常的不满,房乔说:“论办案尘的确不及很多人。”皇上说:“知道朕为什么要把这个案子交给你来办吗?”房乔说:“臣不知。”皇上说:“朕担心这件事情牵涉到一些王公大臣,如果把真相直接抖出去,会不会让双方都下不来台?最后只能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场。”
房乔说:“陛下如此仁厚,实在是天下人的福气。”皇上说:“说说西边的情况吧!朕听说那边的局势现在非常的紧张。”房乔说:“的确如此,吐谷浑上至王公贵胄,下至一名百姓,对慕容顺都非常的不满,一时半会儿朕也想不出来化解的办法,但这很清楚,这种局势维持的时间一长慕容顺是不会有善终的。”皇上说:“朕不是已经让李大量支持慕容顺了吗?”房乔说:“臣以为这没有什么用,问题的关键不是他有没有外援,而是他的内部能得到多少人的支持?”皇上说:“难道大唐在吐谷浑百姓的心中是如此的不堪吗?难道朕还不如那个慕容伏允吗?”房乔说:“慕容伏允无论从哪个方面跟皇上比,都不是对手,但有一个问题没有办法忽视,人家是吐谷浑人,而陛下是唐朝的天子。再给皇上打一个比方,相比于隋炀帝,你说中土的百姓会更喜欢当时的是毕可汗吗?”
皇上说:“你说这是不是错了?早知道是如此了,就应该在当地让士兵任性一回。”房乔说:“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两个人长长的吐一口气,相比于长安大内,边境上的事情更让人感到无奈。吐谷浑人对李大亮的防范心理是非常重的,就连慕容顺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身边一位亲近的大臣说:“可汗,有一件事我们必须清楚,一大料是唐朝人,他的心不向着我们这边,而可汗是吐谷浑的可寒汗,心不能不向着自己的子民?”慕容顺说:“现在吐谷浑的风气很不好,许多人把父亲的死归咎于唐朝,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提先可汗报仇,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本身没什么不好,但是要做一件事情之前,应该先了解一下自己的本事,如果本事不足,还是安分一些比较好。”